沒想到是他誤會了對方,那小姑娘不是不尊重他不想跟他握手,是情況特殊,害怕手受傷。
可她是不是也太小心了,他像是那種沒有輕重的人?
不過是握個手,他怎么會傷到她,真是好笑!
周暢有些郁悶的甩了甩腦袋,轉身上了車。
上了車,警衛一邊開車一邊又道:
“隊長不是我說你,人家小姑娘這次是在幫我們的忙,你能不能把你的氣場收收,也不怕嚇到人家小姑娘。”
“怪不得上面那位來的時候還提醒我,讓我拉著點你的脾氣,就怕你不知輕重,搞砸了這件事。”
“要我說,這也就是慕氏,但煩換家企業就不見得會幫這個忙,畢竟那邊可是戰場,過去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我看啊,你要在這么下去,怕是找不著媳婦了。”
周暢要不是看他在開車,真想把他一腳給踹下車:“少扯別的,我這樣怎么就找不著媳婦了?”
“你這樣哪里就能找著媳婦了?”警方白了他一眼:
“先不說隊里的那些女兵怕你,就說這些普通姑娘,哪個受得了你那一身的冷硬氣質,跟冷面閻羅似的,誰敢正眼看你?”
“你說什么?”周暢眼睛微瞇,周身散發出來的冷硬氣勢,能把人凍僵。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隊里那些女兵私底下喊的。”警方一陣好笑:
“他們說你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人也狠,不懂憐香惜玉不說,連起碼的人性都沒有,簡直就是要人命的閻羅王。”
周暢冷哼一聲:“我要不對他們狠點,等上了戰場,那些敵人可不會也憐香惜玉,更不會對他們散發人性。”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警方也是無語了:“那慕小姐又不是你的兵,你為啥對她那么冷,難道還想訓她。”
“閉嘴。”周暢拉了拉衣服,做出要睡覺的姿勢:“再這么多話,就給我滾下車跑步回去。”
“……”
得嘞,閻王爺的心思不能亂猜,反正也猜不對。
周暢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承認,他對那些富二代的確帶有偏見,前去見慕家人的時候,他最開始并不知道是個姑娘。
畢竟上面的人說,給他聯系的人是慕家的大少爺,這次醫療隊的負責人。
所以進去的時候他并沒有收著氣勢,也是為了在后續的接觸和工作中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他要是個好拿捏的,那位慕家大少豈不是不會把他們當回事。
可當他注意到是個姑娘的時候,那些氣場已經不好再收斂,更何況他也想看看,這位慕小姐有多少本事。
不過不得不說,那丫頭看起來不大,膽子倒是比他見過的不少女兵都強。
在他面前半點不怵不說,還條理清明的交待好所有的注意事項,實在叫人有些意外。
不得不說,慕思茜跟他以為的富家千金不太一樣。
她有些特別。
周暢把衣領拉了拉,擋住了微微上揚的下巴。
再次見到慕思茜是一周之后,醫療隊打算出發去非洲的前一天。
周暢帶著隊員前去跟慕氏醫療團隊的人互相認識。
看到那群一眼看去就十分單薄的醫生,周暢的眉眼微收——這幫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去的是什么地方?
這么過去,怕是撐不到回來的時候,一個個的膽子真大。
他聽說,這次的醫療隊人員構成有些特殊。
都是之前跟著慕家大少的妻子在國外參加比賽拿過獎的醫生,醫術都十分了得。
不僅醫術好,他們的身份也不是普通的醫生。
據說,都是國內幾大醫學世家花費了心力培養出來的繼承人跟傳承人,身份都精貴著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