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條理分明,一句費話沒有的做好跟他的聯絡,比周暢想像中的用時更少,言語更為利落周全,讓他意外又驚喜。
“感謝慕小姐配合,你放心,我們的人一定會護好慕氏援醫隊伍人員的安全。”周暢朝她伸出手。
慕思茜頓了下,總覺得那只蒲扇般又全是老繭的手,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捏碎她的手骨。
可人家都伸出手,她不握,好像不太尊重。
猶豫了兩秒慕思茜還是伸出了手,只是捏著對方的指尖輕輕一握就很快縮了回來。
周暢本來也沒打算握住她的整只手。
雖然他在部隊多年,是個糙人,可干他們這行的,十八般武藝該學的都學過。
其中就包括這種豪門禮儀。
畢竟有時候的臥底任務有需要。
但是慕思茜這種明顯不愿意與他多接觸的姿態,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他收回剛剛的話,這位豪門千金雖然沒有驕縱無腦無腦,可到底是矯情,根本看不起他們這種粗人。
原本還以為她不一樣,沒想到……
周暢身上的冷意更重了一些。
這人……
慕思茜牙關打了個顫。
忍不住抬頭看了周暢一眼,而這時周暢已經帶著人告辭。
是她看錯了嗎,她怎么覺得這位周隊突然就生氣了。
難道是因為她沒跟人握手?
可她明明握了?
要不是怕自己這小手承受不住他的蒲扇,她也不會只捏下他的手指尖。
光是那手指尖就硬的讓人直犯突突。
這人自己沒點數嗎,難道真想捏斷她的手?
也太可怕了。
慕思茜搖了搖頭,整個人一跨,泄氣般地跌坐回椅子上。
她哥交代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嚇死她了。
她知道這次安保隊的人員情況會有些復雜,但她沒想到一個保鏢也會有這么強大的氣場?
慕思得一直沒告訴她周暢一行的真實身份,慕思茜一直認為周暢只是他哥找來的保鏢團的負責人。
樓下。
周暢沉著臉去開車門,一起來的副手湊過來。
“周隊,慕家大小姐的手嫩不嫩呀?”副手一臉好奇:
“我聽說,慕家人從出生開始就十分注重手的養護,因為她們要從小學習銀針,那手上的觸感必須十分敏銳。”
“哪怕天天拿針,也得讓手指柔弱無骨,又嫩又軟,而且越是精進的慕氏針法,對手的要求越高。”
“所以慕氏的女孩的針灸術向來比男孩學的更好,而且他們的手又更軟更嫩。”
“聽說只有這樣,他們下針才更不容易出錯,穴道才會扎的更穩。”
“剛剛你伸出手的時候,慕家小姐明顯抖了一下,恐怕是怕你沒個輕重捏傷她的手吧?”
“畢竟人家可是靠手吃飯的人,唉!說實話,我也嚇了一跳,你那手糙的跟什么似的,要是真傷了人家姑娘……”
“你給老子閉嘴。”周暢給了副手一腳。
看似在生氣,可這心里舒坦了不少。
看來他又要對那姑娘改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