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也不高興。
王八蛋、小氣鬼,什么叫他的傷是她害的?
明明在演習結束前,她跟周暢是敵對關系,既然是敵對關系,她自然要幫助友軍,難道幫他?
他會受傷,只能說是技不如人,如果他們當時搜身搜的再仔細點發現了她身上的刀,她不就逃不走。
再如果,他不玩道義那一套,說什么不殺軍醫,直接把她給嘎了,她不就不能通知友軍。
到時候恐怕他們會贏得更漂亮點。
只是可惜了,誰叫周暢這個指揮官不夠細心,這要擱戰場上,恐怕不是功勞,還得挨批了!
慕思茜哼哼兩聲,動作粗魯地把消毒水倒他背上。
“痛你就喊,創面太大,我得先清創再包扎。”慕思茜沉著眉冷著臉。
向軍醫看到她只是清創后就直接包扎,前沒有用止血粉,更沒有用相關抗菌藥物,氣得一把拽住她的手。
“你到底懂不懂傷口包扎?”向玲把慕思茜擠到一邊:“他傷口創面這么大,想止住血并不容易,所以必須用止血粉。”
“為了后期不被感染,也必須涂抹最好的抗菌藥,還有……”
她話沒說完,就奇怪地盯著周暢的后背不動了。
“不流血了是不是?”慕思茜笑了笑:“創面的確不小,不過針灸止血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止血藥粉在后面的清理過程中太麻煩,還容易在傷口過程中形成阻礙作用,導致留下些奇奇怪怪的疤痕。”
“至于抗菌的藥,我覺得口服,或者是一會我替他扎一針都行。”
慕思茜沖向玲笑了笑:“當然了,你的方法也不是不行,我只是站在中醫的角度,選擇了最合適的救治手法。”
“你的手法是傳統的外科包扎,屬于西醫范疇,不沖突哈!”
她一臉笑瞇瞇的,好像并不是為了跟向玲攀比什么,只是在如實陳述兩種救治手法的不同之處。
周暢側過身躲開了向玲伸向作傷口的手:“我不喜歡吃藥,針灸不錯,就用慕醫生的方法吧!”
他還真是半點不給向玲面子,拒絕的明明白白。
可在慕思茜看來——這貨就是因為她告密的事在故意指使她。
不過誰叫他受傷是事實,慕思茜也只能認命的任由他指使,誰叫她是醫生呢。
“玲玲,你跟我出來。”向老看不下去,上前拽走了女兒。
向玲不想走,可這會也有點待不下去。
她也是驕傲的姑娘,哪里受得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嫌棄跟拒絕。
“哼……中醫了不起啊!”向玲扔下這句話,腳一跺,跑了出去。
向老嘖嘖搖頭:“你小子給我等著。”
“他都傷成這樣了,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不能劇烈運動,老先生要不多讓他等等?”慕思茜看不下去:
“再說了,這是演習,各自為陣,您也不能被他斬首,輸給了他,就私底下折騰他吧?這不公平。”
向老被逗笑:“他這樣不是因為你這丫頭嗎?怎么還護上了?”
“也不是護。”慕思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就事論事,一碼歸一碼。”
“好一個一碼歸一碼!”向老哈哈笑了一聲:“你要是想來我們軍區醫院當軍醫,隨時來找我。”
他說完,轉身也出了房間。
慕思茜心想,怕是不會再見面了,她對軍醫沒想法,甚至是對當醫生都興趣不高。
她可不像她嫂子,一心都在致力于救死扶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