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茜是位敬職的醫生,她檢查的特別用心,一寸一寸的生怕自己漏了哪個內臟,讓周暢出事。
“呀,你怎么這么會流汗?”慕思茜一臉嫌棄地拿濕巾把手擦干:
“你趴下,我再替你施遍針。”
“我跟你說,從檢查結果來看,你沒有內傷,可也不能大意,之后要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就醫。”
“而且你后背創口面積太大,一定要注意防感染,之后你施針也不方便,等會我給你開些抗感染的藥。”
“不過,得麻煩你自己去軍區醫院買,一定要記得按時吃哈,別砸了我的招牌。”
她的醫囑很絮叨,周暢確聽的有些沉醉。
慢慢的越聽越覺得美,美著美著就睡了過去。
“哎呀媽呀,總算睡著了。”慕思茜拍了拍手,一邊收拾藥箱,一邊把針消過毒后重新放回針袋。
“讓你指使我,現在我看你還怎么指使?”
“哼哼,周大隊長,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我走了,不陪你玩了。”
慕思茜拽過他的衣服給他搭到背上,轉身拉開門出去。
門外,向老跟向玲站到一處。
也不知道向老對向玲說了什么,向玲的臉色不怎么好,可之前的憤怒感已經淡了不少。
看到慕思茜出來,向老朝這邊走過來:“周暢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都是些皮外傷,只要養護得當,十天半個月就大好。”慕思茜笑了笑:
“這會他睡著了,您能不能別吵他,等我走了再說?”
“睡著了?”向老一臉意外。
周暢是什么人?
鐵血戰士,幾天幾夜不睡覺都行,曾經傷的嚴重的時候,床都下不來也不防礙他的精神。
如今就這點小傷,怎么就睡著了?
慕思茜揚了揚眉稍:“他老是指使我,我嫌他討厭,就在給他扎針的時候動了點手腳。”
“不過你放心,這睡穴對他沒傷害,最多讓他睡上一會。”
至于睡多久,每個人體質不一樣,慕思茜也說不好,不過能保證的是,至少夠她離開這里。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得走了。”慕思茜揚了揚手告辭: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我幫助的傷員,要是沒有我得快點離開這里,不能讓周暢再找到我。”
免得他把受傷的事怪到她身上來折騰她,她可不愛這個罪。
見她腳底抹油走的飛快。
向玲臉色很不對勁:“你也太高看自己,周暢才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
“我也沒說他死纏爛打啊,這不是我害他受傷,害怕他再找我麻煩。”慕思茜邊走邊擺手: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真得走了。”
轉眼,她的身影就在房間門口消失。
“看到了吧,你當寶貝的人物,在人家眼里只是麻煩。”向老冷哼出聲:
“早告訴過你,感情的事強求不來你非不聽,周暢是什么人,你真覺得自己貼上去,他就能看得上你?”
向玲不服:“爸,我哪有自己貼上去,我這不是平常跟他的相處時間太少,我相信,只要我們相處的夠久,他一定會喜歡上我。”
“行,你要跟他相處是吧?”向老眼睛微瞇,想著周暢那小子確實不錯,這次還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要給周暢找點麻煩也不算過份吧?
再說萬一真如他女兒說的這樣,因為相處倆人生出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