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暢一驚:“你是說,那天我會睡著,其實是你弄的?”
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慕思茜,只覺得無奈又震驚。
“你不知道啊?”慕思茜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早知道他不知道,她就不說了!
唉,失算了!
“我睡眠不太好,偶爾放松下來也會突然之間就睡著,我以為……”周暢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如果說他在慕思茜面前十分放松又沒防備,會不會讓她多想?
他喜歡她的事,他還沒打算這么早告訴她。
至少得等某些事有結果了才能表白,現在還不是時候。
慕思茜不明白他怎么不說了,坐到他對面后,伸手拉過他的手腕,手指搭到他的脈搏上后才好奇地問他:
“你以為什么?怎么不說了?”
“沒什么?”周暢搖頭,目光落到慕思茜臉上。
剛剛因為茍安的打岔,周暢的情緒已經穩定不少,至少已經可以坦然地面對慕思茜。
哪怕他內里早就潰不成軍,面上還是那個閻王般的冷面硬漢。
這樣的周暢無疑是十分有魅力。
真不知道,他這樣的人,到底什么樣的姑娘才配得上他?
慕思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她覺得那姑娘一定得是要貌有貌、要才有才、要家世有家世、要修養有修養的吧?
不說十全十美,至少得像周暢這樣,正直善良有能力。
慕思茜收回手,示意周暢換了第二只手上來。
“你的身體情況有點復雜,之前受過重傷,還做過耐藥訓練,現在常規藥物對你都不敏感。”
“好處是一般的毒藥傷不到你,也對你沒什么影響,壞處是,一但遇到致命的傷口或者是病情,也可能沒有藥可以救你。”
慕思茜沉眉抿嘴:“像你們這種情況的人多嗎?”
“什么意思?”周暢一時沒聽明白。
慕思茜只好把程明的話跟他說了一遍:“藥物對你們的影響雖然小,但針灸就不一定了。”
“就像那天,我能輕易讓你睡著一樣,如果沒有意外,慕氏針法在關鍵時候,也可能能救你的命。”
“那就有勞慕醫生了。”周暢往前傾了傾,示意慕思茜替他治療。
慕思茜抬手捏了捏他的肩膀:“周隊放心吧,你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不需要我再替你扎針。”
“要是不放心,我一會再給你開個方子,再吃兩天后,你就能出院了。”
“另外,你的工作性子特殊,我就暫時不替你做調理。”
“哪天你要是退伍了,想讓自己的身體情況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也可以上慕氏中醫院找我,我可以替你做針灸調理。”
聽到這話周暢的臉上似乎劃過一抹笑意:“好,我到時候一定去找你。”
原本慕思茜還以為周暢不會相信她的話。
畢竟像他這樣優秀的人之前用到的醫生一定會是最頂級的教授,醫術都是國家一級水平。
哪里會是她這樣的年輕不靠譜的小姑娘。
不過就算周暢說會來,慕思茜也只當他是客氣一下,到時候不一定會來找她。
他是天生屬于部隊的人,退伍的事恐怕對他來說是沒有可能。
“好了,檢查好了。”慕思茜站起身:“這幾天我會留在醫院,你要是有哪里覺得不舒服可以來找我。”
隨后,她就跟周暢說了自己的門診位置,之后才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