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后之后,她沒走幾步就撞上了茍安。
茍安一臉神秘兮兮的往她身后望了一眼:“周隊沒跟出來吧?”
“沒啊?怎么了?”慕思茜一臉莫名。
“那什么?”茍安有點不好意思:“周隊他沒為難你吧?可有欺負你?”
這時候再來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慕思茜覺得諷刺:“他要真欺負我,你剛剛怎么不闖進去?難道你怕他?”
“還是說你的職責不允許你對他出手,而是允許你看著普通民眾被欺辱?”
茍安的臉一白:“不是這樣的。”
“我之所以沒闖進去,那是因為我知道周隊他不會把你怎么樣,畢竟他是我們軍區綜合素質最好的兵。”茍安一臉嚴肅:
“他干不出欺負女同志的事。”
“可我要是闖進去后就不一定了。”茍安有點尷尬:“慕醫生,你不知道,周隊他是真會對我下死手的。”
“你也瞧見了我的這條腿就是拜他所賜,而且他那人賊的很,打人還不留傷,盡叫人疼了。”
“我不進去真不是不救你,而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會傷害你。”
好嚴謹的分析
可事實上還不是因為他打不過周暢。
要真能打得過,他還在乎周暢欺負不欺負她?
畢竟周暢是他的‘仇人’,是傷了他腿的原兇,也是剛剛對他態度惡劣,直接砸枕頭讓他滾的人。
這事放在別人身上會怎么選慕思茜不知道。
但她要是茍安,在打的過周暢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放任被周暢這么欺負的。
所以歸根究底,這個茍安就是慫!
慕思茜不喜歡慫人,她打不過周暢,但她敢跟對方動手啊,還敢背地里扎冷針,她就不慫。
哼哼!
慕思茜一臉得意的離開了醫院。
跟程明的約定是明天開始正式出診,這合作的一個月,她需要住在醫院提供的宿舍。
所以她得先回家收拾下行李之后再過來。
第二天,慕思茜到達醫院的時候不是一個人,而是與趙歡歡一起。
趙歡歡與她的年經不相上下,卻是慕雅寧的優秀學生,舒蘭舟最得意的師妹。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跟在舒蘭舟身邊當助理。
她的行醫經驗豐富,又有一定的研究基礎。
這次被慕雅寧從研究院要過來,就是為了盯著慕思茜,避免她在行醫過程中遇到些麻煩。
有趙歡歡在,就算有上結問題不能第一時間解決,也能有個商量的人。
不過趙歡歡覺得慕雅寧的擔心是多余的,慕思茜恐怕沒有什么是需要向她請教的。
她這一個月就當休假安安心心的替慕思茜當好助理就行。
慕思茜不知道趙歡歡的想法,心情還算不錯的來到了院方給他們醫療隊準備好的診室。
一進門,就瞧見了看診桌上擺著的花瓶。
“中醫院的人都這么浪漫的嗎?第一天出診,還給擺花?”慕思茜一臉的不可思議。
誰不知道,一般情況下看診臺上是不允許擺這些東西。
更何況還是鮮花,一看就是一早剛送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