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那名禁軍微微的點頭說道,隨即轉身消失在走廊之中。
“自從瓦爾多失蹤之后,禁軍一直都沒有選出新任的禁軍元帥。”
“畢竟對這些生物煉金術打造的超人而言,執行一個任務就可能需要消失上百年的時間。
在沒有確認瓦爾多真的‘失蹤’亦或者死去之前,他們自然不可能選出新的首領。”
基里曼其實并不喜歡戴克里先這個傲慢透頂的禁軍護民官。
每一個禁軍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的性格、能力、經驗皆是如此。
但是戴克里先就是那種最為“刻板印象”的禁軍,除了帝皇之外,他們對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
不過考慮到接下來他要宣布帝國進入戰爭狀態,并且需要帝國各個部門的通力協作,再度把權力重新收集到一起,還是需要禁軍的幫助。
禁軍元帥代表帝皇的意志,在絕大多數時候他都不會表達自己的觀點。
但是如果能夠說服禁軍,那么基里曼就會減少很多的阻力。
基里曼端坐在會議室的主席之上,他的身邊站著被卸去武器的奧古斯頓,而其他的常勝軍衛隊則在皇宮外值守。
禁軍的效率極快,三分鐘內禁軍護民官戴克里先就已經來到了會議室。
自從網道戰爭中,另一位護民官拉·恩底彌翁被帝皇命令往網道深處奔跑消失無蹤后,戴克里先就是資歷最深的護民官。
而瓦爾多失蹤,他便成為了如今的禁軍中的發言人,有資格代行元帥的權力。
“基里曼大人。”戴克里先致敬道,在禮節上基里曼沒能挑出一點毛病。
“我已經派遣了禁軍衛士,前往泰拉的各地召喚那些高領主,以及他們的次級勢力高層。”
“希望你有足夠的理由來解釋這一次行動,否則禁軍將重新評判你是否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戴克里先的話一說出來,基里曼頓時就皺起眉頭。
他算是明白當初的荷魯斯為什么這么恨禁軍了,這些帝皇打造的昂貴玩具,連原體也照樣蔑視。
但是在基里曼看來,他們的能力配不上自己的傲慢。
“我才是帝國統帥,這是掌印者和帝皇的意志,你無權對我進行評判。”
“即便你有著建議之權,那也是屬于禁軍元帥的權力。”
“而你,護民官戴克里先,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臨時的代替而已。”
基里曼是好脾氣,但是不代表被人諷刺了還當作無事發生。
而戴克里先也是面色如常,似乎完全聽不出基里曼的反諷。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高領主帶著各自勢力的高層,來到了基里曼指定的會議室。
他們中某些人看起來有些緊張,當看到會議室里有禁軍護民官在場后,他們才稍微的流露出一種放松的姿態。
說實話,他們不擔心基里曼來一場“泰拉之春”是假的。
萬一基因原體真的已經不耐煩了,直接推翻馬卡多定下的規則,他們如果就在現場開會恐怕沒有一絲還手之力。
但好在禁軍在場,他們至少還能指望禁軍能夠制衡基里曼。
整個會議大廳在壁龕內的長明燈照耀下熠熠生輝。
腳下的地板上,還能看見無數在人類帝國歷史上做出偉大犧牲之人的姓名。
從銀河各地進獻而來的綺麗水晶與寶石懸掛在天穹之上,由最為優秀藝術家耗盡心力留下的壁畫和雕刻,更是訴說著人類往昔的篳路藍縷。
高領主們在各自擁躉的簇擁下來到了巨型的會議桌前,基里曼首先就看到了內務部的總長,還有法務部的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