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疲憊,這是任何的藥物、食品、修護手術都無法徹底去除的痕跡。
因為基里曼突然的召見,他們不得不暫時放下自己手中堆積如山的工作,而這個官僚機器也將隨之出現紊亂。
除了這些高領主議會的席位代表外,還有著其他一些二級部門的管理者也來到了現場。
帝國實在是太過龐大,當它不斷的向下細分權力時,總是能夠冒出更多的細化部門。
在眾多資深官僚組成的人群中,有一個女人的身影最為醒目。
她只是披了一件簡單的衣袍,頭上戴著一頂桂冠,除此之外身上便沒有那些浮夸復雜的裝飾造型。
但凡看到她的人,無不是從內心升起一抹悲憫和良善,仿佛被圣光洗滌了心靈一般煥然一新。
此人正是國教的第一代活圣人,也是第一代教宗幼發拉底·琪樂。
當初馬卡多強行把國教搬到臺前時,許多人都對此表示了不滿和抗拒。
但是到了今天,國教的地位早已經徹底的穩固了下來,基里曼的改革版“帝國國教”更是在銀河各個星系擴散傳播。
琪樂靜靜的站在人群之中,而周圍的帝國官員們則用一種敬畏的眼光看著她。
甚至在她的身邊,除了一群國教人員隨侍外,其他部門的官員都默契的保留出了一大塊空地。
當基里曼的眼神和琪樂的眼神對視時,他頓時感覺到了一種刺目的金光,正在隱隱灼燒著他的意志。
“難道帝皇真的能夠通過琪樂的身體和眼睛,來看到我們的情況?”
“這可能么?”
基里曼心中嘀咕道,他還真有些拿不準主意。
而在這些人到齊了之后,基里曼快速的清點一番人數,發現這一場會議的關鍵主角——領航員大使還沒有出場。
除此之外,星語庭住持和星炬庭主持也是還未露面。
到了他們這一級別,許多細節就已經表明了各自的態度和立場。
基里曼明白這是領航員大使在借此機會來表示不滿,而星語庭和星炬庭的遲到,同樣表示他們和前者站在一起。
帝國統帥的表情沒有變化,依然是掛著一幅風輕云淡的微笑模樣。
“戴克里先護民官,你的兄弟似乎沒有把該傳達的信息傳遞到位。”
“或許你應該再次的催促一番。”
聽到基里曼的諷刺后,戴克里先也是毫不客氣的反駁。
“首先,禁軍絕對百分百的完成任務,沒有失誤的可能性。”
“其次,我們是帝皇的禁衛,我們之間沒有阿斯塔特那般的兄弟情義,你不該稱呼我等為兄弟。”
“愚蠢的兄弟情義會讓感性戰勝理性,繼而會讓局勢徹底的失去控制。
畢竟百年前的那一場背叛戰爭的導火索之一,就是你們這些家伙的兄弟情義。”
戴克里先的好口才讓他可以面對基里曼毫不落下風,甚至再度將矛頭再度指向了阿斯塔特和基因原體。
禁軍領袖和基因原體的爭執所有人都能聽在耳中,但是他們依然裝作沒聽見一般,互相湊在一起交頭接耳,做出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
笑話,這兩個存在之間產生矛盾,只有傻子才會想牽扯進去。
如果按照出身來劃分帝國高層的話,禁軍和基因原體可以說是最為超然的一類存在,因為從根本上來說他們和凡人本來就不一樣。
沒看到這百年來高領主已經換了一批,而禁軍和基因原體還是原來的樣子,甚至連衰老的跡象都沒有。
“兩位,大家都在神皇的注視之下,為何又要爭吵呢?”
“你們一個是神子,一個是神皇最忠誠的衛士,更應該團結一心,為了捍衛神皇的國度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