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依然在這個深夜里,出現在了徐州西北角落里,一座破敗的寺廟前。
這座看著已有數百年歷史的小廟此時早已沒有了香火,甚至連主殿的佛像都殘破不全,只有偏殿角落里,一座石塑的神像還保存完好。
而封援就出現在了這座神像前,虔心跪倒,叩首默念祝禱。
片刻后,暗沉陳舊的神像還真就散發出隱隱光芒,一道虛淡的影子出現在他面前:“何事?”
“主子,田文祥居然得了失心瘋,竟改變既定戰略,打算放棄南下,改為主動向北,直取神都!”
“荒唐,愚蠢,混賬!”
那身影一陣搖曳,顯然也是極其憤怒:“他怎么敢擅自更改某定下的策略?是什么人向他獻策的?”
“不知道啊,這兩日他也沒和外人有過私下里的接觸。”
“那你為何不去控制他改變主意?”
“小的試了,可沒有用。他的心神,已經不受我的操控,就好像我們在他心里埋下的后手已經被斬斷了一般。”
“竟有這等事?”身影沉默了一陣,突然語氣也是一凝:“還真就如此,連某都無法感知到他的心神了。
這是有人通過某種手段抹去了我種下的心種,這是沖某來的呀。”
“會不會是朝廷的人?”
“不,如果是朝廷的人,會想著控制他直接解散叛軍,而不是讓他北上去釀造更大的亂子了。
應是想要攪亂這天下的另一股勢力在暗中發現了我們的存在,所以將計就計。
呵呵,當真是有趣,某許元奎在兩百年后醒來,本以為只有葉小山這一個對手,想不到現在還有其他對手么!”
“就小的所知,這些年來,只有羅天教和太陰會一直與大雍朝廷為敵,不過前者連教主張淡月都已被殺,其他教眾更是死傷慘重,早不復之前光景。
倒是太陰會,一向行蹤隱秘,目標成謎,手段更是詭異難測,或許就是他們察覺到了主子的手段,想要趁火打劫。”
“既如此,某倒是要和他們接觸一番了。”
許元奎的投影冷哼一聲:“如果他們能為某所用,倒是可以合作一把。但要是他們冥頑不靈,非要與某為敵,壞我大事,那就讓他們陪著大雍朝廷一起成為歷史吧!”
說完這話,許元奎的投影陡然消散,整個偏殿重新變得一片漆黑。
也是在同時,在燈火通明的州衙后堂,正在做著眾多決策的田文祥突然覺著眼前一花,那道熟悉的身影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強大的壓迫力,讓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你……”
“田文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某擅自改變戰略!
說,那些暗中影響你的人現在哪里,讓他們出來與某一見!”
就在田文祥被他強大的氣場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當口,房中又一道身影突兀出現:“你是在找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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