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即便是馬老板聽了，也感覺下作、無語。
很多被楊辰保鏢調教過的狗仔，無一例外，都不好意思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
許多被再三警告，還不聽的狗仔，經過一兩次調教后，一個個看到楊辰的保鏢就膽寒、害怕。
沒有人去追蹤收集消息，這讓馬老板也感到很是無奈。
所以，對于男子這樣的人，他就算再摳門，也不會少了對方的好處，一旦對方也不干了，那他真心找不出人去收集楊辰的資料了。
作為綜合性報社，雖然東方日報不一定要跟隨大流，但如果不跟隨大流，報紙銷量很大程度就會減少。
雖然馬家不缺錢，但是也絕對不能往里面賠錢。
“謝謝董事長”
五萬塊錢，雖然沒有達到他的預期目標，但也絕對不算少了，更何況事情一旦調查清楚，他還能得到一筆可觀的獎勵。
以他平日里月薪一兩千計算，他這趟賺的錢，差不多能夠抵得上他兩三年工資了。
如此，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在馬老板揮手示意下，男子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留下馬登坤一個人在辦公室，獨自對著桌上的照片發呆。
雖然照片因為距離太遠，圖像顯示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楊辰標志性的車隊，卻是將對方身份表露無疑。
要說楊辰在沒有收購麗的電視臺之前，馬老板或許還會有所懷疑，但是經過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收購麗的電視臺，他又不敢不信。
既然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收購電視臺，那么為什么就不能悄無聲息的收購匯豐銀行三家的零售門店。
一想自己員工的分析，馬登坤也不在糾結，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找人打探消息。
馬家雖然與很多大家族不對付，但是再爛的人，也有幾個狐朋狗友，更何況馬家掌握著東方日報這個輿論機器。
作為一家報紙，消息的真假很重要，如果假的當真的報道，真的當假的報道，那樣很容易影響報紙的信譽。
再則就是，像楊辰這種背景復雜，人脈關系廣闊的人，東方日報也不好隨便得罪。
特別是如今對方還掌握了一家電視臺，就算東方日報再厲害，在銷量上壓過了明報，也沒辦法與一家電視臺對抗。
類似這種事情，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任何報紙都不會隨便刊登。
很快，在接連幾個電話播出去后，馬老板總算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得到對方提供的確切消息，馬老板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
拿起桌上的照片，馬老板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接通東方日報的總編輯電話。
這個新聞，必須得好好運用才行，趁著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亞洲電視臺上，自己這邊把消息放出去，這周銷量絕對會攀升一個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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