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精神了起來。
便是那喉嚨里,都傳出了赫赫赫赫的奇怪聲音,仿佛有一口濃痰卡在里面吐不出來,嘴巴里更是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看來,老奴研究的新玩意兒,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侯爺放心,老奴絕對伺候的這些貴客心滿意足。”
“桀桀桀……”
帶著那令人發寒的笑聲,梁巧鳳便往地窖去了。
宋言的臉色也是有些古怪,這老婆子,還桀桀桀的笑?
要不是跟在咱身邊,就憑你這笑的方式,都不知要死多少個來回了。
叫來一個黑甲士,著令其去兵營一趟,叫李二,高興才,梁光宗三人到刺史府。
又派人,去請了賈毅飛!
被匈奴人肆意潛入平陽,這絕不是一件小事兒,宋言必須要商議一下如何應對。
諸多事情安排妥當,洛玉衡便催促宋言快去洗澡,身上紅彤彤的看起來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熱水,新衣,也早已安排下人備好。
沖著張賜告罪一聲,宋言便暫且過去了,沐浴的時候是顧半夏伺候的,身上的血塊融化在水中,不多時的功夫,浴桶里面都變成了淺紅的色澤,即便宋言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傷口,顧半夏依舊是滿臉心疼。
連續洗了兩桶水,換上嶄新的衣服,宋言這才感覺清爽了不少。
在顧半夏的陪同之下,便去了刺史府的客廳,客廳中,洛玉衡陪著張賜閑聊著什么。
洛玉衡性格雖然大大咧咧,卻也明白像張賜這樣的地頭蛇,對自家女婿管理平陽極為重要,自不會擺什么架子;張賜又是個老狐貍,知道對洛玉衡縱是吹捧千萬句也比不上夸宋言一句,是以言語之間都滿是對宋言的贊譽。
洛玉衡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連帶著看這老頭兒也順眼了不少。
客廳內還有兩個女子,正是張嫣和身邊的婢女,還有洛天衣也坐在一旁。
這時候的張嫣,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米白的長裙包裹著嬌小的身子,偏生個頭不高,身材卻是發育的挺早,倒也透出一些女性的魅力。長輩談話,張嫣便安靜的坐在那里,略帶一點嬰兒肥的小臉兒,也有幾分端莊。
瞧見宋言出現,張嫣和張賜便齊齊起了身,張賜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張嫣先捏著裙擺,沖著宋言福身一禮:“小女子多謝侯爺救命之恩,若不是侯爺,怕是張嫣死都不得安寧。”
宋言爽朗一笑:“張家小姐客氣了,莫要怪我沒有管理好平陽,導致賊人闖入,讓張家小姐遭了無妄之災便好。”頓了一下,宋言再次開口:“張家小姐也莫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回去之后且找大夫開一些靜心安神的藥。”
十幾歲的女娃,經歷這樣的事情,多半會留下什么心理陰影,靜心安神的藥,多少還是有些用處的。
張嫣應了一聲,白皙的小臉兒紅紅的,不知是在害羞,亦或是怎樣。
眼見自家孫女的模樣,張賜不由嘆了口氣。
之前,的確是想要促成宋言和張嫣的婚事。
一方面,宋言實在是太過兇殘,讓張賜也頗為恐懼,若是和宋言有了姻親關系,倒是不用擔心宋言的刀會砍在張家脖子上。
另一方面,張家的生意基本上也已經做到了盡頭,張家若是還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有一尊更大的靠山,否則不管你生意做的再大,銀子賺的再多,終究是無根之萍,而宋言便正好合適。
最后,也未必沒有為這個最疼愛的小孫女,尋一個依靠的想法。畢竟,宋言人是暴戾了一點,但對身邊的女人倒是不錯。
而張嫣,就是那種典型的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