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行至第二個護衛面前,如法炮制,彎曲的手指抓住其頭頂一扭。
嘎吱。
第二個護衛沒了性命。
“告訴我,匈奴發動這一次戰爭真正的目的。”宋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沉聲問道。
阿倫赤面色忽地一白,眼底閃過一抹恐懼,視線下意識飄向了旁處。
“不要想著用競爭單于之位這樣拙劣的借口來糊弄我,我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宋言聲音冷冽:“戰爭,可不僅僅只是賭博。”
于最初的時候,宋言也的確是相信了單于之位的說辭,但在一路走來的時候卻是忍不住的思索,隱隱感覺事情并不是這般簡單。
雖說匈奴崇尚武力,但只是擅長行軍打仗,未必能治理好一個國家。
匈奴大單于索綽羅雖然已經年邁,但還不至于昏庸,不會連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匈奴那邊應該還有更瘋狂的謀劃。
現在看阿倫赤的面色,宋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于宋言身側,梁巧鳳的面色唰的一下陰沉如鐵,身上似是都散發出一陣陣徹骨的寒意……毫無疑問,梁婆子生氣了,她怎地也沒想到在自己面前,居然還有人敢用謊言來糊弄。
嘖。
這簡直是對她專業性的挑釁?
更讓她在侯爺面前丟了這么大的人,不可原諒。
“呵呵……”梁巧鳳陰惻惻的笑著,一把銹跡斑斑,刀口霍霍牙牙,仿佛鋸子一樣的鈍刀出現在掌心,不急不緩的沖著阿倫赤走去。
看看那厚厚的發黃的鐵銹,這把刀可是附了魔的。
每一步接近,仿佛都給阿倫赤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壓力和恐懼,捆綁在木樁上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
地窖雖寬綽,可終究沒多遠的距離,不多時梁巧鳳就已經走到了阿倫赤面前。
她并沒有在阿倫赤臉上折騰什么,反倒是抓住那根鋸斷了,又被烙鐵燙焦的斷腿,抬了起來,詭異的視線落在焦黑的傷口處:“看起來好像是燙熟了呢……”又緩緩抬起頭,皺巴巴的老臉上是難以形容的笑:“對了,小王子今天晚上好像還沒吃東西呢,餓了吧?”
阿倫赤身子一抖,面色慘白,腹部止不住的翻騰,甚至有種想要吐出來的沖動,他控制不住咧開嘴巴尖叫著:“我說……我說……”
“于我得到的消息,就是為了競爭單于之位。整個漠北草原,幾乎所有匈奴部落,也都是這樣認為。只是……有一次我不經意聽到大哥說的一些話……”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女人,不僅是糧食,甚至不僅僅只是那些被占領的土地,而是……整個寧國。”
“我的父親,匈奴大單于索綽羅,他會親自率領一支軍隊,踏平整個寧國。”
“然后以寧國為跳板,血洗中原。”
“他要成為中原九州,第一個……”
“異族皇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