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其他人的妻妾,那便很行。
若是高陽同意,讓房俊拿著她和其他人交換,亦或是高陽改嫁其他男人,保準房俊生龍活虎。
饒是洛天璇心里有所準備,可驟然之間聽到這話依舊被驚的不輕,那表情不比當初第一次知曉這秘密的洛天衣好多少。
她本來以為自己就病得很重,可房俊這才是真正的病入膏肓吧?
非要拿自己的妻子和其他男人交換,這是何等變態的嗜好啊。
這也導致洛天璇對房俊的印象極差,既然自己有這樣扭曲的嗜好,又何必非要將高陽娶回家,這不是禍害了高陽一輩子嗎?
“難道你還準備為房俊這樣的男人守節啊?”
高陽苦笑:“事情哪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嫁入房家,那便是房家兒媳婦,房俊死了,我成了寡婦,能不能再嫁,嫁給誰那也要看房家的意思……房家多半會在同輩男子中再尋一人,同我成婚吧。”
算是將皇室和房家之間斷掉的紐帶重新續接,至于還能有幾分效果,那就不知道了。大概就是這個時代女子的悲哀吧,便是自己的婚事,也沒有做主甚至是多言的資格……尤其是皇族。
是以,她很羨慕洛天璇。
雖說洛天璇和宋言的成婚,最初只是為了沖喜。
但兩人能互相喜歡,已是極大的幸運了。
“房家和房俊同輩的男子,還有未成婚的嗎?”洛天璇歪了歪頭,面色有些狐疑。
“有自然是有的,房俊還有一些庶出兄弟……”高陽笑了笑,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楊妙清,會把庶出的子女全部害死。
江妙君雖然也善妒,但江家不是楊家,房家也不是宋家,在宋府,江妙君可沒有只手遮天的資格。
房俊只是房海經常出現在旁人面前的兒子,卻不是房海唯一的兒子。
“和房俊年齡差不多的有三個,兩個有了正室,夫妻恩愛,琴瑟和鳴……剩下那一個,曾經醉酒打死了自家婆娘。”高陽也是有些頭疼。
她是個寡婦,那人是鰥夫。
從這一點上來看,兩人倒是相配。
但高陽實在是沒那個膽氣,和一個能打死老婆的男人生活一輩子。
這話說出,便是洛天璇也是忍不住小口微張,望向高陽的眼神都帶著一些憐憫:“與其嫁給那種會打老婆的,高陽你還不如嫁給我男人呢。”
騰的一下,高陽臉紅了。
有些嗔怪的橫了一眼洛天璇,即便這是閨蜜之間的私房話,也多少有些過了。
只是……宋言嗎?
不知怎地,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少年的身影。
……
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