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憐月很是好看的打了個哈欠,小手在朱唇上輕輕拍了拍,似是有些疲憊:“這人便交給相公,我先去休息了。”
言畢,花憐月玉足便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子騰空而起,飄然落在了一根樹枝上,身子躺下也就睡了,那般姿態看的宋言都有些驚訝,實在是想不明白花憐月究竟是如何躺在那一根纖細的樹枝上的。
欣賞了兩眼,宋言這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地上的大王子。
大王子應該是之前就被花憐月炮制過一頓了,身上雖瞧不出燒傷之外的傷痕,可現在就算是花憐月已經離開,身子依舊是蜷縮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那般模樣看起來甚至都有些可憐。
“你應該是叫阿巴魯吧。”宋言笑了笑:“我中原百姓,向來熱情好客,聽聞漠北苦寒,大王子遠道而來,自是要送一些溫暖。”
“不知這溫暖,大王子可還滿意?”
大王子的身子激靈靈的哆嗦了一下,好像終于回過神來,然后就看到那張臉倏地一下扭曲成一團。
溫暖?
那他媽是溫暖嗎?
畜生啊。
他整個人都快被烤熟了,誰家送溫暖是這樣送的?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可直至看到眼前這男人,他才忽然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毒辣。
此時此刻,阿巴魯悔恨的腸子都快要青了。
若是當初能聽一聽程詡的建議,他又何至于淪落到現在這般境地?
到底是大皇子,心性比起一般人要好不少,雖之前被那個該死的女人折磨,但現在那個女人已經不在此處,心中懼意倒是散去了不少。
用力吸了口氣,阿巴魯看向宋言:“你準備如何處置我?”
沉悶的聲音,帶著一些倨傲,他似是已經認定宋言沒有直接殺掉自己,只是想要利用他的身份謀劃什么好處……想要好處,那就有了交易的資本。
只是阿巴魯還不知道樹杈上的花憐月正嘴角勾起,笑語吟吟的看著下方的動靜。
論起打架,她是宗師。
可論起折磨人,自家相公才是宗師。
至于那梁婆子,是大宗師級別的。
……
與此同時。
寧平。
國公府。
一道身影,依舊無聲無息的隱匿于黑暗。
就像是一個早已和黑暗融為一體的幽靈,唯有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前面的小屋。
是宋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