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宋言盯上的根本就不是漠北草原和海西草原的土地,而是生活在兩處草原上的蠻人和戰馬,宋言精通練兵,用兵奇詭,若是能將這兩地征服,麾下兵卒就能大部分轉化為騎兵,說不定還能馴服蠻人,組建以蠻人兵卒為主的騎兵軍團。
到那時,十萬鐵騎,絕不是一句玩笑。
再揮軍南下,寧國何人能擋?
趙國,何人能擋?
便是楚國,是否能擋得住這般攖鋒?
這位宋侯,這是想要一統中原的節奏啊。
偏生,不管是房德還是房海,還都覺得很有可能成功。
這樣的一根大粗腿,無論怎樣必須要抱住了。
還多虧房海之前提醒自己,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也一定要在朝堂上力保冠軍侯,不然的話想要攀上這條大腿,還真不是那么容易。
“咳咳……”房德輕輕咳嗽了一聲:“宋侯大義,不過遼東那邊終究地域寬廣,侯爺雖聰慧,卻分身乏術,有些地方怕是會出現管不過來的情況。現在安州那地方便是知州也沒有,不若讓房海去安州那邊做個知州,也算是為寧國,為遼東略盡綿薄之力。”
房海,堂堂松州刺史,絕對是個有本事的,居然還要下降幾個品級,到安州那邊做知州?宋言挑了挑眉,房德這老狐貍這是在下注,在投資啊。
當然這樣的事情,宋言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同房家加深一下聯系,對他并無任何壞處。
當下宋言便哈哈笑道:“老國公說笑了,房伯父之才做一個小小知州豈非太過委屈?便是刺史也是做得的。”
此言一出,房德房海臉上盡皆露出微笑。
房德的視線緩緩轉到了高陽身上,話鋒一轉:“說起來,宋侯您這件事做的便有些不地道了,高陽不管怎樣說也是我房家孫媳,一直以來房家更是將高陽當做親女兒一樣看待,現在福王府遭受大難,福王,福王妃不知所蹤,房家便是高陽的娘家。”
“結果你把我房家的閨女,往平陽一藏便是大半年,這事情若是傳出去,高陽名節盡毀,宋侯總是要給個說法吧?”
忽然間說到自己身上,高陽面色頓時一陣緊張,下意識想要開口,卻是被宋言一個眼神阻止。旋即宋言說道:“此事,的確是本侯的疏忽,本侯的確是要負責,就是不知房家要怎樣的說法?”
房德面色有些悲戚:“高陽本是我的孫媳,然房俊福薄早亡,老夫雖甚是悲傷,卻也不能耽擱高陽一輩子,原本是準備重新為高陽尋一戶好人家,總算不至于孤獨終老,可現在高陽名節已經壞于你手……”
這話聽的宋言滿臉古怪,怎地就壞于自己之手了?他做什么了?
好吧,好像除卻那最后一步,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這樣說好像也沒啥問題。
“再想要尋個好人家,顯是不太可能。”
“其他人家,便是將高陽嫁過去也是多受苦難,若是遇到品行不端之人,更是要一輩子受盡磋磨。”
“既然這事是宋侯之過,那就請宋侯負起這個責任,選個良辰吉日,娶了高陽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