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了幾個呼吸,楚岳重重吐了口氣,沖著宋言行了一禮:“多謝侯爺告知,這件事下官自會去調查。”
宋言笑了笑,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宋震,會隆楊氏的種。
他從小經歷的欺凌,多少次差點兒在宋震手中死掉,這里面也算是有會隆楊氏的功勞,宋言現在的手臂還沒那么長,伸不到楚國那邊,但惡心一下會隆楊氏還是可以做到的。
直至楚岳走遠,宋言這才收回視線。
回頭瞧見睡了沒多長時間,便出來端茶送水的紫玉,就想到之前答應紫玉的事情:“憐月,你給紫玉把毒解一下吧。”
“這一次,若不是紫玉,我也活不到現在。”
這點事情宋言還是能分清的。
當時孔念寒身邊跟著三五十個江湖高手,縱然霰彈槍能一槍崩死一個,但接下來他肯定也要被撕成碎片。
花憐月便點了點頭,顯然對紫玉這一段時間的表現也頗為滿意,并未拒絕。
紫玉面上露出一抹喜色,雖說花憐月和洛天璇都會按時給她解藥,可到底還是徹底解了毒才好啊,便忙跟著花憐月去了,解毒不比下毒,要麻煩的多。
洛玉衡便安靜的看著宋言安排事情,直至身邊人都走光這才淺笑著開口:“言兒剛剛和那楚岳說了什么,我怎地瞧著那楚岳好像受了很大的驚嚇?”
“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給楊家尋點麻煩罷了。”宋言笑著,兩人便往內院走去:“對了,娘親,嫁妝究竟要如何安排?”
“我這次從平陽過來,可沒帶什么好東西。”
洛玉衡只是很隨意的搖了搖頭,展了展雙臂,慵懶的舒展了一下稍顯僵硬的身子,這時候的洛玉衡已經換下了洛天衣那一套彰顯身段的裙子,換上一條米黃長裙,裙子寬松,可架不住那身段實在是太過婀娜,伸腰間,便展出婀娜的曲線。
這時候的洛玉衡實在是太過誘人。
堪稱勾魂奪魄。
便是宋言也不得不將視線挪到了另外一邊。
心中默念:非禮勿視。
雖說洛天璇寬容大度,非但不介意宋言納妾,甚至還主動往宋言身邊扒拉女人,雖說洛玉衡并非洛天璇親生母親,而是其小姑……但,若是自己真將主意打到洛玉衡身上,怕是洛天璇也要拿劍砍了他……嗯,就算洛天璇不會,洛天衣多半也是會的。
洛玉衡倒是沒有想太多,聞言只是橫了宋言一眼:“你這娃兒,平日里挺聰明的,這時候倒是癔癥了,聘禮的事情,根本用不著我們操心。”
“你現在可是整個寧國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只要透露出你要成婚的消息,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立馬就會有人巴巴上門,幫你把所有的一切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旁的不說,房家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聘禮都能給你全包了。”
“便是沒有房家,最近兄長抄家抄的痛快了,各種奇珍異寶應是不少的,從他那私庫里挑選一些也就夠了。”
宋言愕然,倒是沒想到事情居然還能以如此輕松的方式解決。
只是,寧和帝真舍得將好東西拿出來嗎?
那可是個老摳啊。
宋言可是沒忘記,當初他不小心提起海西草原上有金礦的事情,寧和帝可是第一時間要求分五成。
洛玉衡走在前面一點的位置。
視線不經意掃過洛玉衡的背影,但見脊背平坦,腰肢纖細,背部的曲線甚至更為動人。搖了搖頭,將心中雜念壓下,短暫的遲疑之后,宋言還是開了口:“昨天晚上,您怎會出現在王府?”
“又怎會被封在冰中?”
宋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探究別人的秘密是很冒昧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