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想要對洛玉衡多一些了解。
想更知道她一些。
聽到這話,洛玉衡便忽地轉過身,巧笑倩兮的凝望著宋言,一雙美眸顧盼生輝,眼波流轉間,便有萬種風情:
“你想知道?”
心臟微妙的悸動了一下。
宋言還是點了點頭,又忙補充了一句:“娘親若是不想說,那便算了。”
洛玉衡只是呵呵一笑:“告訴你,倒是也沒什么問題,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也算是我的一個秘密,憑白告訴你,便總覺得有些虧了,這樣好了,你聽完之后,要答應我一件事,怎樣?”
宋言想都沒想,也根本沒問洛玉衡有什么要求,直接點頭就答應了。
再怎樣,洛玉衡還能害了他不成?
……
與此同時。
冠軍侯府之外。
雷毅已經率著八百個兄弟,借來足夠的板車。
他覺得,寧國當官的還是有不少好人的,當他帶著七八百個兄弟上門的時候,幾乎沒有一個拒絕的,甚至有一大戶人家,家中只有一輛板車,還壞了,結果人二話不說直接拆了一扇門板放上去,也要借給銀羽衛。
實在是太熱心了。
雷毅都有些感動。
好人啊。
戰馬已經牽了出來,繩索將板車和戰馬牽連在一起。
一條條胳膊,一條條大腿,一個個身子,一顆顆頭顱正在往板車上面堆。板車晃晃悠悠的還有些不太穩當,幸好之前攪拌的黃泥沒有丟掉,正好廢物利用,直接將那一顆顆腦袋在板車上筑成一座座小型京觀。
這樣一來,便穩當了很多。
放眼望去,巷道被幾十輛板車塞滿。
經常殺人的人都知道,人被利刃捅死,血還是要流很長時間的,只要不是觸及到大動脈,流上幾個小時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以,那一輛輛板車底部,粘稠的血,便噗噠噗噠的往下流,牽連出猩紅的絲線,沒多長時間地面上便是一團團血泊。
身著銀甲的雷毅和章寒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興奮,顯然對自己的杰作極為滿意。
這一次,定要讓整個東陵城所有人都知道,侯爺之威不容冒犯。
想來,侯爺一定會狠狠獎勵他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