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還奇怪,為啥這些人巴巴的上趕著送錢,原來是這個原因。
宋言下意識想了想那樣的畫面,這些人本就心中有鬼,再看到一車車殘肢斷體來來回回從門口走過,大半夜的還有人在門口擦血……嘖嘖,也難怪會被嚇到了。
一時間都有種想笑的沖動,倒是沒想到章寒和雷毅那兩個家伙毛毛躁躁的,居然還有這意外之喜。
當然,這種時候宋言自是不會露怯,當下清了清嗓子:“放心,本王自會叫他們回來。”
薛老三大喜,再次謝過宋言之后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等出了燕王府,諸多黑虎幫的人,全都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剛剛在王府之內,被四周銀甲衛盯上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媽呀,終于活下來了,嚇死我了。”一個兄弟用手拍著胸口,一臉沒出息的表情,只是現在這時候,卻也沒人會去嘲笑他,畢竟大家伙兒都差不多。“不過三爺,現如今錢都掏出去了,咱身上就剩下幾個銅板,以后的日子可咋整?”
這也是其他眾人所擔憂的問題。
薛老三卻是不在意:“那不是還有幾十間店鋪的嗎,全都賣了,少說能賣個幾萬兩,兄弟們分一分,買上幾畝地,以后本本分分過日子,不會差了。”
“實在不行,咱們也去平陽,投軍去,我可聽說那些銀甲衛待遇都是極好的,包吃包住不說,一個月還能有二兩銀。”
“那平陽府能要咱們這樣的?”
“那咋不能了,咱兄弟們打架也都是一把好手啊。”
伴隨著悉悉索索的動靜,數百個黑虎幫的成員逐漸消失在夜幕里。
就在王府的前堂,在沒有外人之后,宋言的唇角再也壓不住了,勾起夸張的弧線。
乖乖。
銀子。
金子。
都是好東西啊。
銀票那玩意兒收的多了,但這么大一堆金銀,當真是不多見。
“王爺,您這算不算貪污啊。”旁邊,那銀甲衛小兵甕聲甕氣的說道,看起來憨憨的。
宋言便一巴掌拍在頭盔上:“你這混蛋玩意兒,說啥呢?”
“怎地憑空無人清白?”
“這叫貪污嗎?沒聽人剛剛說了,這筆錢,一部分是對本王的賠償金,一部分是捐給軍隊的,本王可沒有從里面貪污一個銅板。”
那銀甲衛掃了一眼幾十口箱子……這里面哪兒有銅板啊?
“再者說了,本王是為了我自己嗎?你要不要看看你穿的盔甲,騎的戰馬,用的刀,發的餉銀,這些錢都是哪里來的?”宋言長嘆一聲:“我這都是為了兄弟們能有肉吃,有酒喝,能有銀錢娶婆娘啊。”
那有點憨憨的銀甲衛頓時滿臉感動。
原來,王爺都是為了兄弟們著想,這才心甘情愿背負罵名,實在是太感動了。
王爺的恩情還不完啊。
以后一定努力打仗,奮勇殺敵,決不能給王爺丟了顏面。
“行了,你出去跑一趟,叫章寒雷毅他們回來吧。”宋言擺了擺手,說道。
這銀甲衛立馬離開了,只是沒多長時間,又跑了回來,面上表情格外詭異:“王爺,外面又來了一群人,說是青龍會的……”
宋言:???
……
黃。
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