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戴承風看著比比東也并沒有真的生氣,而是再次埋首于政務的清冷側臉,幾縷垂落的紫發拂過光潔的額角,準備再次小心試探。
畢竟在回來的路上和在教皇殿內,含義可完全不同。
在外面,比比東沒有枷鎖,她心中可以只把自己只當做比比東,沒有那么大的壓力,導致她對與戴承風的親密接觸,已經習慣了。
但是在教皇殿內,她是高高在上的武魂殿的教皇冕下。
在這里,她對與戴承風親密的接觸,無比抵觸……
而戴承風要做的,就是要在武魂殿內,也讓比比東這位尊貴的教皇冕下習慣與他親密。
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怎么可能讓比比東對他徹底歸心?
不過,戴承風沒有立刻行動,準備再等一個機會……
他的指間的動作沉穩舒緩,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按著比比東緊繃的肩頸連接處,書房內重回安靜,再次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直到,比比東的心神似乎再次完全沉浸在了案卷之中,忘記了身后還有一個“不安分”的存在。
而這時……
戴承風的目光,又落在比比東優美而矜持的脖頸線條上,再往下,是厚重華麗但遮蓋得嚴嚴實實的教皇領口。
屏息凝神。
戴承風的手指,再次悄然偏離了“軌道”。
那只原本搭在比比東右肩上的手,指間極其輕微地、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意味,開始緩緩地、向下滑移。
動作比上一次更為隱蔽……
他的眼睛,則緊緊盯著比比東的反應。
然而,就在他指尖的溫度,剛剛觸碰到那份令人心旌搖曳的外圍的一瞬——
“啪!”
這一聲比上次更為響亮、更為果斷,在寂靜的書房內驟然炸響!
迎接戴承風的,還是比比東的一巴掌。
“戴!承!風!”
比比東猛地轉過頭,用可以殺人的目光看著戴承風,一字一頓。
“怎么了,老師?”
戴承風一臉無辜的看著比比東,似乎不知道比比東為什么生氣。
看著耍賴的戴承風,比比東一時間竟然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覺得好笑。
畢竟在外人面前,戴承風這個少年是高高在上的星羅帝國四皇子,是他們只能仰望的天才。
可也許只有在自己這里,他才會露出這么無賴的一面。
也許……
這是他獨有的,跟自己親近的方式?
比比東想著,很快又搖了搖頭,“什么親近方式,這算鬼的親近?”
隨即,比比東再次看向戴承風,“你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
“是啊?”
戴承風依舊一臉‘茫然’。
“你的手在干什么?”
比比東看著戴承風,在他的鞋上輕踩一下,瞪了戴承風一眼,“剛剛是誰說只是按摩的?不會打擾我?”
戴承風瞬間滿臉無辜,“老師,這不是按摩嗎?在我老家有一個國家,這就是按摩,我看他們都是這樣的啊,還有用油的……”
比比東聽到戴承風的話越來越離譜,比比東又好氣又好笑,什么按摩要把手……
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