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戴承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干擾。
他坐在自己的身邊,距離親近,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以及他身上那股清冽又混合著酒香的氣息無處不在。
讓柳二龍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失序。
最終,柳二龍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試圖用轉移注意力,同時用酒精麻痹自己,掩蓋那份不知所措的慌亂。
甚至到了后來,隨著柳二龍的醉意越來越強烈,思維越來越模糊,她喝得也越來越急。
仿佛這不是醇香的酒,而是能讓自己短暫忘卻煩惱的忘憂之水。
戴承風并未阻止,只是適時地為她添酒,靜靜地看著她逐漸徹底放松、乃至放縱的過程……
最終,酒意徹底上了頭。
柳二龍開始感覺眼前的景象,變得微微旋轉,戴承風的側臉則在月光和燈光的光暈下顯得有些模糊,卻又格外好看。
“嗯……”
柳二龍輕哼著,身體越來越軟,腦袋越來越沉。
心里那股被玉小剛狠狠刺傷的痛苦和委屈,在酒精的催化下,再也壓抑不住,洶涌地翻騰上來。
不知何時,她已半倚半靠,最終軟軟地滑躺下來,頭枕在了戴承風的腿上。
這個姿勢過于親昵,但她已無力思考,只覺得這“枕頭”甚是結實安穩,還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戴承風低頭,看著躺在他腿上的女子,她云鬢微亂,衣襟因方才的動作有些松散,露出身前小片細膩泛紅的肌膚……
伸出手,輕輕將她頰邊一縷頑皮的發絲掠到耳后,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廓。
感受著戴承風的動作,柳二龍輕輕一顫,目光迷離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躲開。
她仰望著夜空,眼神迷蒙,眼角似乎有晶瑩的水光閃爍,不知是酒意還是淚意。
望著天邊那彎模糊的月牙,忽然柳二龍喃喃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意:“他……他這個王八蛋……當初追求我……最后又逃婚……現在又污蔑我……”
戴承風沉默地聽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梳理著她濃密的長發。
“我柳二龍……哪里不好?”
她忽然提高了聲音,帶著不甘和憤懣,卻又很快低落下去,充滿了自我懷疑,“我為他做了那么多……等他那么久……他說走就走……說不要就不要……”
她猛地伸手,摸索著抓住戴承風還拿著酒杯的手,就往自己嘴邊送。
戴承風順勢將杯沿湊近她的唇,讓她啜飲了一口。
酒液有些灑落,沾濕了她的下巴和頸項。
戴承風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下頜,拭去酒漬,動作輕柔。
柳二龍則繼續嘟囔著,眼神越來越渙散,“我當初就是瘋了才會瞎了眼!看上他那種懦弱、優柔寡斷、只會逃避的偽君子!”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這種倔強的脆弱格外惹人憐惜。
“什么狗屁理論無敵……連自己的感情都不敢面對……廢物……”
“結束了……早就該結束了……今天……今天就徹底結束了!”
她像是在對戴承風說,又像是在對自己發誓,用力地揮了一下手,卻軟綿綿毫無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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