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魯格還是將自己的發現,對老倫瑟講了一遍,包括那些兇手會在行兇后會弄出夢魘世界的氣息,說著時他還有回頭望向巷子對角,雖然隔著店鋪的墻壁什么也看不到。
那個方向正是他們的鄰居,那位雕像老先生平日里沐浴血日光輝的位置。
老倫瑟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我去試著找那位大人說一下,再添加上一些我發現的問題,如果有獎勵,對半分。”
老倫瑟身體前傾,低聲說道,噴了魯格一臉酒氣。
魯格聞言點了點頭。
“還有,”老倫瑟低聲說,“把這些盤子收拾了。”
魯格翻了一個白眼,老倫瑟已經沖向樓下。
他原本告訴老狗頭,只是想提醒對方注意安全,再聽一下對方的見解。
沒想到還能去獲得獎賞,魯格心想。
老倫瑟能這么說,必然是有一定把握的,老家伙可能早已經猜到他們的鄰居雕像老先生和貓頭小姐的身份,而能夠猜到身份,那必然就不是某個獨行的巫師,而是一個巫師組織,老倫瑟必然對其有一定的了解,才能想到去獲得獎賞。
如果真是一個巫師組織,這應該是一個比較正向的,還算靠譜的巫師組織。
魯格簡單收拾完,與樓梯口扭動的小樹打著招呼。
他再次坐到熟悉的座位上,開始了久違的看店時光。
“嗯?”
剛趴在柜臺上的魯格又坐直了身體。
他看著手中破舊的儲物口袋。
這個剛才隨手拿出來的儲物口袋,已經被解開限制,抹除了原主的秘法印記殘留。
剛才只有老倫瑟抹過這個破舊的小口袋,但是他接觸過的巫師學徒,不止一個人說過,巫師學徒無法抹除別人儲物口袋上的印記。
雖然魯格一直沒有問過老倫瑟,但對方平日里說話和施法時的精神力波動,確實是一位巫師學徒無疑。
他再次趴在柜臺上,歪著頭向外看去。
只見到曬著血日的雕像老先生,老倫瑟早已不在那里,可能是去替他打探消息去了。
老先生微微轉頭,緩慢地對魯格笑了笑。
魯格急忙回禮,然后趴在那里,看起書來,自然是那本卡菲的急躁術,一邊看書一邊把玩著絨毛娃娃。
他忽然想起一個沉默許久的小家伙。
“我忠實的仆人,你現在能說話嗎?”他對著手背說。
等了一會沒有反應,他把手背貼在絨毛娃娃上猛地一蹭。
“主人,我來了,我在,我自然在,我永遠都在,”雜毛一號驚呼出聲,“我只是在積攢,您懂的,您知道的,我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我只是陷入沉睡,在積攢一些力量,一點點靈性,讓我看上去不像那些蠢毛,我的啟靈程度并不算高,與尊貴的主人交談,雖然能促進我的靈性活躍,但也會加快消耗,我還太渺小。”
“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