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勉強接受它的解釋。
但這種解釋并不能說明全部問題。
魯格將手背和絨毛娃娃緩緩貼近,用動作而非言語來提出問題。
“我尊貴的至高無上的主人,我明白您的疑惑,”雜毛一號急切道,“是的,是的,我就知道我智慧的主人已經洞悉一切,比如把我塞進那個東西里,那確實會讓它更快的活過來,但我認為那是浪費的,是的,有一點點浪費,我能感覺到,它已經快要達成啟靈,很快,也許只要今晚,也許再過個幾天,而將我塞進去,它也不會像我一樣能夠與您交談解悶,那對它來說還很難,那是浪費的……”
魯格翻了個白眼,所謂的浪費,必然是它會失去自我,而它一直強調浪費,卻沒有說這點,好像那樣說就會顯得是它怕死一般。
“那留著你,又有什么用處呢?”
魯格決定再嚇一嚇它。
“當然有用,我可是您最忠誠的仆人,在達成啟靈時,都是充滿了各種可能,當然它們都是一些普通的蠢毛,只有我是特殊的,即使是在夢魘世界一起達成啟靈的毛毛,也只有我最特殊,只要您再給我一些時間,只要您再給我一些時間,讓我積攢更多力量,也許我會獲得一些特殊的能力……”雜毛一號激動地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還沒有什么作用。
魯格斜眼看著它,手指從它身上劃過,同時施展了靈毛滋養術。
“就像這樣?”他說。
“對對,我尊貴的主人,那充滿智慧的存在,就是這樣,這種舒適的感覺,可以讓我更快積攢力量。”
雜毛一號激動地吹捧著。
魯格撇了撇嘴,決定讓這根特殊的毛繼續留存下去。
至少,身邊能多一個不遺余力的吹捧者。
這個奇特的小東西,也許在什么時候就會派上用場。
魯格再次趴在柜臺上,安靜地看起法術書。
他感受著金色鑰匙上的變化,這位雕像老先生,似乎有著很多煩惱,那由煩惱滋生的雜亂情緒正飄向魯格體內根植的金色鑰匙,那些煩惱要比餐桌旁狀態不佳的老倫瑟還多上數倍。
一位即將石化一般的老先生,心里卻是十分活泛。
不知是一直如此,還是雕像老先生與老狗頭交談完,才變成這個樣子。
既然是某個巫師組織,那么燃血之城的問題是否嚴重,只要看他們的反應就夠了,如果老先生還是一直曬著血日的樣子,那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魯格心想。
他將心神拉回來,再次投入到對法術的理解上。
這本卡菲的急躁術已經看了幾天,他覺得等看店結束,使用一次神物術,應該就差不多可以完成對法術的掌握。
魯格一頁一頁翻看著手中的書,享受著看店帶來的簡單又愜意的時光。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是一位五級巫師學徒,他感覺很奇妙。
不知道以后是否還會經常擁有,這種愜意又放松的時光。
血日帶來的舒適感,也為這份愜意平添了幾分色彩。
魯格看著手肘上的鱗片,因為在燃血之城生活帶來的一點變化,他現在已經是一位五級巫師學徒,也許應該找一個機會,將大傻哼和艾絲金也弄出來,讓兩位龍裔狗頭人也沐浴在血日之下。
一直到傍晚,即將閉店,老倫瑟才趕回來,狀態不好的他,可不敢在血日暗淡的夜晚到街上亂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