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倫瑟得到答案再次思考起來。
血裔感染者存在多年,在燃血之城中自然有大量閑不住的巫師和巫師學徒,但一直沒有人敢去跨過那道線,這是燃血之城約定俗成的幾條規矩,是前人的血淚教訓,一旦將自己弄成血裔感染者便很快就會失去自我,但又不是完全失去自我,就以荒原邊上那些村莊中的普通人血裔感染者為例,他們一旦發生變化,變得強壯長高都是第一步變化,接下來就像是有某種使命一般,無論是什么身份年紀,都會丟下妻兒家小,走向荒原某處的血裔感染者部落。
他們并沒有傻掉,但卻不再是曾經他們,不再是擔憂孩子的父親,不再是優雅的大小姐,他們赤著腳露出長牙,在荒原上行走。
“我也許有辦法救你,而且不只是救你的耳鳴……”老倫瑟思索著說道。
紐翁多聽到他說耳鳴,忍不住又要開口反駁,但實在是懶得再動。
“就像你說的,你是非常特殊的,也許這是一個機會,”老倫瑟抬頭看著他,“你先待在這里,等明天,我會去嘗試,用你換一些獎金,當然那是我應得的。”
紐翁多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著老倫瑟。
魯格則是聽到獎金的時候抖了抖耳朵,這口氣與早餐時,他說起獎賞的語氣一般無二。
“紐翁多先生,”魯格忽然插嘴道,“您聽到那些聲響,是不是基本都在天黑之后?”
紐翁多莫名地看著這對叔侄,滿是疲憊的眼神發生細微的變化,似乎是覺得這兩人有些靠譜了,于是回應著點了點頭。
隨著紐翁多的確認,叔侄兩人眼神一亮。
“你們很高興?”紐翁多說。
“當然,這證明了我的猜測,所以我很高興,”魯格說,“我想叔叔也是如此,這說明他的老友能夠得救,所以他也很高興。”
老倫瑟點了點頭,一副摩拳擦掌的狀態。
魯格將老倫瑟的動作看在眼中,至于明天事情能不能成,他認為問題不大,但能獲得多少,還要看老倫瑟的談判技巧。這個所謂的獲得,自然不是他們只惦記著的那點小獎賞,而是更大的,甚至紐翁多先生的血脈都能得到解決。
這一切都建立在紐翁多先生是否有足夠的價值,同時也看對方是否真的像他猜測的那樣,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魯格認為老倫瑟是了解這些的,他一副搓著手期待的樣子,事情也就八九不離十。
叔侄二人將墻上的魔石補充后,把一臉懵的紐翁多留在了房間中。
“叔叔,那位大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魯格來到樓梯拐角,走向三樓拐角處的小廚房。
天色已深,叔侄二人的肚子都已經開始咕咕叫,兩人的血脈能力在消化方面都很強。
兩人一起忙碌起來,粗暴的廚藝配上狂野的速度。
魯格說著時候,還向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老倫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異神監察會,并不常見,”老倫瑟切著肉排扔進鍋中說,“多是在無盡海那邊,處理一些越界的蠢貨,觸犯條例的信仰巫師,估計你沒聽說過,是個在巫師最高議會擁有席位的大組織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