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鬧告一段落。
壓下心中的新鮮感,他再次開始冥想。
所謂的等待,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他非常想在參加那所謂的考核選拔時,能夠到達巫師學徒的理論極限。
雖然那不代表著他自己的真正極限,但至少那樣看起來比較唬人。
正式巫師之下,大家都是極限巫師學徒。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魯格不斷地冥想著,五道魔痕也在沉默魔印的牽扯下,過半都拉長了融入進去。
五道魔痕像是被拉長成絲線,又或者說是黑色的筆跡,是繪畫的墨水,被拉長的它們,正被卷進沉默魔印中,繪制著那魔印缺失的部分,以達成真正的相融。
但過半被拉長成一條黑線的魔痕,并不耽誤作為臨時法術位的使用。
魯格依舊在冥想之馀,不時站起來完成靈毛滋養術,和臨時法術位的儲存與消耗。
每一個看似簡單的,渺小到微不可察的小事,日復一日地做著,都將是組成蛻變時的堅厚基石。
只要耐得住寂寞,就必然會有收獲的那一天。
魯格一番忙碌后,躺在簡陋到離譜的石板床上。
血咒娃娃已經潛藏在他的毛發里,兩天沒有出來了。
但他在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他知道血咒娃娃現在的狀態很好,有點類似在沉睡消化的意思。
他這幾天在冥想之馀,有想到那張滿是蠢相的臉。
他忽然發現,這個不請自來的家伙,可能身份不一般,比如這家伙吐露的一些信息,這人能得到同樣的信物,必然也是被某位巫師看中,哪怕是他的親友,也必然是看中這個家伙,才會送出這個機會,而不是讓廢物去送去。
這個人還說出了魯格那位老師的事情。
一位巫師學徒,知道一個正式巫師的事情,除非是鬧得滿世界皆知那種,否則就是反常。
魯格聯想到了那位惡魔巫師。
他的老師是惡魔巫師的學生,而這位據說已經失蹤的惡魔巫師,似乎有著不少學生。
那一臉蠢相的人,能對魯格的便宜老師用尊稱,那就說明他足夠了解。
難道那家伙,也是某位惡魔巫師學生的學生?就像魯格一樣。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個一臉蠢相的家伙,手中的黑色信物也必然是其老師贈送。
難道這些惡魔巫師的學生,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個獵魔巫師的推薦資格?
魯格躺在石板上,摩擦著下巴。
他覺得事情似乎有趣了起來,這些為他在冥想之馀的胡思亂想放松中,提供了大量新鮮的素材,讓其在腦中掀起風暴,完美的按摩著他的大腦。
主要是這些東西,也不由得他不胡思亂想。
因為這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比如他有想過,這會不會是他那位便宜老師,對他的考驗,比如成為見習獵魔巫師,才夠資格做他的學生。又比如,惡魔巫師的眾多學生們,如果真如他猜想的那樣,那個一臉蠢相的男人是其中某一位的學生,以這位學徒的細微態度便能看出來,惡魔巫師的學生們,似乎并不是很和諧。
這些所謂的惡魔巫師的學生,年齡跨度必然很大,實力的差距應該也不小,其中必然有主事者,有追隨者,他的那位便宜老師,在眾多的學生中,應該算是排名比較靠后的一位。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