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再次拿出一枚太陽幣,屈指一彈飛向男人。
長耳男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急忙伸手接住,連聲道謝。
魯格笑了笑,轉身離去。
其實他更想問一下,雙子神和蒼鼠之神的事情,但那似乎有些為難一位普通的神賜者了,畢竟那可是所謂的神之間的事情。
魯格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一旁樹杈上端坐的蒼鼠。
似是魯格的樣子嚇到了它,那小鼠怪叫一聲就躥了出去。
魯格搖了搖頭,繼續走,卻發現那小鼠在不遠處扭頭看著他,呆呆的停在那里,小爪子不時抓撓一下嘴巴兩邊長長的胡須。
“魯格哥哥,要抓住它嗎?”
艾絲金做出躍躍欲試的樣子。
還未等魯格發話,小鼠又驚叫一聲快速跑遠,但依舊沒有完全離開。
魯格笑了笑,邁步跟了上去。
小鼠跑的方向恰巧就是出城的方向,等于抄了一條小路,再走到主路上離開這座城。
一路走走停停,追尋著那小東西,還真的出了城。
漸漸已來到林中深處。
“你們在這里等我。”
魯格忽然開口道。
說完他便獨自向前走去。
那只小鼠已經不見蹤影,但那已經不重要。
魯格感受到,一股明顯的精神力波動正在前方。
一棵格外粗壯的大樹下,一個身著巫師袍的年輕身影站在那里,隨著魯格的到來,那精神力波動也隨之收斂。
“血脈巫師?”那人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故意在那里留下一個種耳術是為了見我?”
魯格愣了一下。
他確實在那位哈亞少爺的房間留下了一個種耳術,但只是為了偷聽而已,他甚至都沒有急著回內城,要知道按照他所掌握的程度,必須在那宅邸附近才可以勾連上種下的假耳,他的預料中,哈亞至少要明天才能見下一位神賜者。
“一位熱心的血脈巫師,會出現在這里,倒是非常少見。”
那人轉過身來,微笑著看向魯格。
這人只是看著年輕,魯格心想。
一只小鼠,躥上那人的肩膀,氣呼呼的對著魯格揮了揮小爪子。
魯格看著它,倒也明白過來,無論哈亞是什么狀態,這個小東西都可以進去,同樣種耳術被發現,應該也是這小家伙的功勞。
“你也想走信仰巫師的道路嗎?”
那人眨著不算大的眼睛,看上毫無特點,個子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但有一種較為獨特的氣質。
一種感覺。
魯格思考了半天,想到一個詞,包容。
也許不太貼切。
感覺任何人都能與他聊下去,任何事情都可以對其講述,他甚至會幫著講述者理清思路,不會因為不感興趣的事情露出不耐,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
“如果你占據這座島,那再好不過了,我的巫師道路初成,已經可以離開了。”
雖然已經判斷男人的年紀不小,但在說出那些話時,就如那獨特的氣質,他的身上同樣有一種少年感,就像包容一切的心態,同樣將自己的少年意氣包容在內,不會因為成熟而丟掉什么。
“信仰巫師的道路,可以隨意離開自己的地盤嗎?”
魯格好奇的說道,這次他是真的很好奇。
男人笑了笑。
“信仰巫師的道路也是很多的,我沒有他們那么貪心,我知道自己并不算優秀,不會小看自己,也不會過于期待,”男人笑著道,“所以我選擇了它們,而不是人類信徒……那條路太難了,人類提供的信仰之力雖多,但人類也是復雜的,同時還有太多巫師大人在,我沒有那么遠大的目標。”
男人說著,在頭頂上方,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
這情景讓魯格想起在夢魘世界一位死在他手上的巫師學徒。
只是這光芒之后,沒有見到恢弘的神殿,而是一棵金燦燦的大樹,一時間附近的小鼠都跑過來匍匐著一臉享受的樣子。
魯格眨了眨眼睛,這是在向他展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