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魯格走進那里,更遠處的荊棘也開始活動,構建出寬敞美麗的廊道,頭頂的棘刺尖銳無比,將透過來的光亮撕扯成奇形的影子灑落在廊道的路面上,那看起來就像是有無數張尖角嘴巴的陰影怪物。
轟隆!
遠處的神殿大門轟然開啟,內部空蕩的回音在訴說著神殿的高大。
“在我看來,他很久以前就可以嘗試晉升巫師了,這種情況下的巫師學徒,已經不能以普通五級巫師學徒來看待……”男人說著悄悄觀察著魯格,似是這些話,已經憋了一路。
魯格笑了笑。
他自然知道這種巫師學徒的難纏,比如當初的巴昂特,已經用自己的方式將力量突破某個界限,學徒級別的防護法術,都無法承受那超越極限的一擊,能讓那些高傲的學徒夾著尾巴走人。
魯格還知道,信仰巫師道路的學徒,會擁有一個號稱堪比本源之力的手段,那就是對信仰之力的調用。
但他并沒有過多的擔憂。
巴昂特之所以可怕,讓人吃驚,正是因為他是那種是很難遇到的人,可以自我執著到不分善惡,也是那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甚至更進一步,要加上一些偏執,從身心到腦子,甚至到腳指甲,都已經是那種味道,一種極其統一的狀態,無需思考,一切已經化為本能。
魯格一直認為,巴昂特如果不是遇到他,前途應該是很光明的,也許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
也正是出于對巴昂特的認可,所以魯格不會擔憂。
因為不會輕易遇到這種純粹到可怕的一根筋瘋子。
同樣,對什么堪比本源之力的高檔貨,他也不擔憂,只是堪比而已。
“他們是一種很奇怪的方式,哥哥和弟弟,在我以前還與之有接觸時,那兩個兄弟就變成永遠只是一個人露面,有時是哥哥,有時是弟弟,他們做著同樣的事,但脾氣會差很多……不過我最后一次和他們直接接觸,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男人手握著小鼠說道。
“這些年他們一定還會有進步,一些改變,也是我在遠處觀察不到的,畢竟我只是為了不被其影響,才放一些小鼠,在神殿附近……我懷疑,他們在共用一具身體。”他撫摸著小鼠說。
魯格一邊走,一邊饒有興致的聽著。
隨著養耗子的敘述,腦中已經漸漸勾勒出那人的形象。
“我會盯著他,以儲存的信仰之力,干擾他的法術……”男人輕聲說,“雖然我積攢的信仰之力很少,但我收集到的信仰之力,整體而言會更純粹一些……人類的心思太多了,欲念的復雜已經不能用簡單的那幾種詞匯來描述,巫師學徒的信徒較少,否則心性和精神力都會受到影響,甚至是污染,我的小鼠們在這一點上就要強很多。”
魯格挑了挑眉,似乎很多巫師道路到最后都會對心性有所影響。
“那么之后呢?”
魯格看著神殿大門隨口回到。
“應該有很多種方法,我只聽說過一種,據說那些強大的巫師大人,會真的培養出一個神明,那神明就像是一件用來過濾的復雜的煉金器具,信仰之力經由神明的凈化,再流到巫師的手中……”
男人說著撫摸小鼠的手上,動作都慢了半拍,似是對那種情形充滿向往。
昏暗的神殿內極其安靜。
轟!轟!
隨著魯格邁步走入,內里的大門也一道道依次敞開。
特殊的設計,讓走入神殿的人當先看到一排排敞開的大門,一種神秘又肅穆的感覺油然而生。
魯格相信,普通人來到這里,心神便會被那高大的門扉所攝,不自覺的心中便會安靜下來,同時還會產生一種敬畏情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