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眨了眨眼睛。
“你和你的同伴,你們都很不同……而且,我不是神,我可沒有像那些家伙一樣,在一個封閉的小島上,過個幾十年,真把自己當成了神明,要知道,只是巫師學徒而已,而只要是巫師學徒,就要吃飯。”
男人笑了笑,低頭咬了一大口餅,不過他是將兩張分開吃的。
魯格聽著他的話語,心里微動,但依然保持著不變的咀嚼動作。
“你見到我們經常醉倒的那位同伴了?”
魯格嚼著東西,含糊地說道。
“有見到幾次他醉倒在路邊,但我沒有去驚擾他,他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應該是一位實力極強的巫師學徒,”男人一邊吃著一邊說,“我沒有貿然探查,那是很失禮的,但我在這里也很久了,他經常出入你們的院子,我還是有留意到的……”
“那是個明智的選擇,他經常會在酒后發瘋,不要打擾他,就讓他那樣睡著就好。”
魯格抬手將最后一點餅子塞進嘴里。
“庫爾特!你這個偷懶鬼,悲痛之神不會喜歡你的痛苦,你會成為神討厭的人,因為你總是在無痛呻吟,裝腔作勢……你這個家伙,快吞掉你那個該死的餅子,滾回來……”
不遠處的街角忽然出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喝罵。
那粗獷的大嗓門,足以說明聲音主人的壯碩與健康。
剛要說些什么的神,或許現在應該叫他庫爾特,原本還要說些什么,聽到聲音一縮脖子,立刻將話憋了回去。
“抱歉!我該忙了!”
神忽然變得神色匆匆。
“我下個月就要出徒的,現在可不能惹惱老伊森,”他說著便要走開,走了一步又回過頭,“你的來找我應該是有事,你可以等到晚上我收工,或者到店里來光顧一下,裝作客人,我可以接待你……哦對了,我現在是一位鐵匠學徒……老伊森最得意的弟子……”
“庫爾特!你這個貪吃的小崽子!我要扣你的錢——”
喝罵聲的主人,顯然已經看到了這位神,看到其還駐留在原地,霎時間變得怒不可遏。
“我真的要走了……”
庫爾特說著將沒吃完的餅塞進懷里,大步的跑向街角。
不算筆直的街道,看不清鐵匠鋪的樣子,只能看到半塊搖晃的招牌,上面有一個簡陋的錘子樣式的圖案。
魯格站在原地,想了想,又去一邊買了十個餅子,其中八個揮手間收進空間,送給了艾絲金和大傻哼。
他看著手里剩下的兩個餅,站在街邊一邊吃著一邊聽著遠處鐵匠鋪的怒罵聲。
顯然之前的無視,讓那位暴躁的老鐵匠伊森,積攢了不少怒氣。
魯格歪著頭,這次吃得比較慢,餅子吃完,遠處的罵聲也漸漸停歇。
他邁步走向鐵匠鋪。
叮叮當當的敲擊聲已經響起。
一位手藝不錯的老鐵匠,似乎在這條街上還頗有些地位,剛才吵嚷的喝罵,附近的人看在眼中,也沒有露出厭煩,甚至那位賣餅的小孩,眼神中還流露著一份尊敬之意。
魯格來到鐵匠鋪,好奇地看過去。
那位老伊森正在輪著錘子,手中還會不時換上大小不一的錘子,每一下錘擊都像是有韻律一般,從那褶皺的臉上能看到,每一錘都帶著他的驕傲,屬于手藝人的自信與自傲。
而那位神,相貌普通的庫爾特閣下,則在一旁用另一把稍小一號的錘子在老伊森落錘的間隙時捶打上去,兩人的配合看起來很是默契,只是老伊森總在間隙時瞪向一旁的庫爾特。
那嫌惡的眼神,似乎還在為剛剛的事生氣。
魯格撇了撇嘴,緩緩走進不大的鐵匠鋪,除了他們兩人外的另一人也在賣力的拉著風箱,所以魯格便獨自逛了起來。
不大的鐵匠鋪里,墻上掛著一些自認能拿得出手的成品,還有一些半成品。
魯格摸了摸下巴,看著一套還算精致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