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廚具,或者說用作廚具可能有點偏大,但對艾絲金和大傻哼來說卻是剛剛好。
“客人,您需要些什么?”
面向淳樸的庫爾特在皮圍裙上抹著手走了過來。
一旁叮叮當當的聲響并沒有停下,但顯然已經到了用不到他的階段。
“這幾把刀子都要,從大到小,”魯格笑著說,“還想要一點信仰之力。”
庫爾特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便開始收拾那幾把刀,擺放整齊后還扯來一塊爛皮子包好。
“這些全部要了,可以為您便宜一點,客人,一共給我五枚月幣就可以。”
他說著將細心包好的東西遞了過來。
魯格好奇地看著他,抬手將五枚銀亮的硬幣遞過去。
揮手將新買的刀子收好。
神,似乎終于被魯格好奇的眼神打動,無奈地笑了笑。
“我兒時的愿望,就是讓家人快樂,讓街上的人都快樂,母親與妹妹還有姐姐,有熱氣騰騰的烤肉吃,父親可以與叔叔盡情的享用美酒,那一直是我的愿望,”他看向魯格,微笑著說,“而我自己,我的夢想,是想成為一位受人尊敬的鐵匠,各種美麗的堅固的東西,在他的手中,在汗水和捶打下,變化著,被生生造了出來,兒時的我瞪大了眼睛,看不懂也看不清,有時會餓著肚子跑去家邊的鐵匠鋪偷看,但只在門口,那太遠了……我有聽說過法術,聽大人們談起過,那時的我,一直認為叮叮當當的敲打聲就是在施法……”
庫爾特說著笑了起來,笑得更自然,幅度也更大一些。
“你真的叫庫爾特?”
魯格好奇地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
“信仰之力,并不難弄,關鍵在于承載力,你不是這條超凡道路上的人,無法承載信仰之力,這時候作為一位卑微的學徒而言,大概只有兩種辦法,”庫爾特輕聲說道,“一是你弄來一個承載物,你是一位獵魔巫師……”
“見習,見習獵魔巫師。”
魯格糾正道。
庫爾特笑了笑。
“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那都代表著一條我們觸碰不到的,可以獲取資源的渠道,比如一個低級的承載物,對于你來說應該不難,只需要積攢一些功勛石,而且,你看起來應該不缺時間。”
庫爾特說著,上下打量著他,端詳著他的狗臉。
一般的血脈改造者,尤其是在巫師學徒階段,公認的在壽命方面,要比普通巫師學徒有很大優勢,因為大多數人都是那樣做的,而且人類的壽命相比于超凡生物,實在太短暫了。
“另一個辦法呢?”
魯格挑了挑眉頭。
庫爾特笑了。
“那就是嘗試成為一位信仰巫師道路上的踐行者,又或者是半個信仰巫師,就像眾所周知的獸王巫師道路那樣,一些遺憾錯過之人,會想辦法補救,以求半途成為一位獸王巫師,而信仰巫師同樣如此……”庫爾特不急不緩地輕聲說著。
魯格眨了眨眼睛。
半路成為一位信仰巫師?
或者是成為所謂的半個信仰巫師,也就是不專注此道,但略有涉及。
聽起來,似乎很有趣,他想。
“而我們,相對正常的走上這條路,是要在學徒初期,從冥想法的選擇開始,便要有針對性的修習,比如最常見的,圣殿冥想法,固化的零環法術也要有所選擇,還有你想要成為,或者說想要塑造的神,這涉及諸多方面,我并沒有強大的老師,所以知道的都是這條路上較為普通的超凡知識,不過這對于你這種情況來說,這些大眾的東西,可能更好……”
庫爾特耐心地舉例講解著。
魯格一邊聽著,腦中則是想到另外一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