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獵魔巫師?
魯格將事情在腦子里轉了轉,倒是不是有多么擔心,畢竟在這座島上,在隔著三條街的院子里,還有一個正以極度失禮的姿態在客廳的椅子上打鼾的醉漢在。
“我不會強求,但還是想試試,我的升華儀式,就是在晉升正式巫師時,同時讓塑造的東西完成登神,成為一位偽神,算是真正的踏足神明之列……那樣對我而言會更好一些,雖然我不是什么天才,但也想走得更遠,看一看更高處更遠處的風景……他們說,在正式巫師時,在達到三環原點巫師時,看待同一個法術,看待這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
庫爾特依然帶著淡雅的微笑,配上那普通的極點的五官樣貌,那溫和的樣子,仿佛將一切看得很淡一般,但他的語氣,那種濃濃的渴望,是毫不掩飾的,且極具感染力。
當然,也可能是魯格下意識地便有所共情,所以才覺得非常有感染力。
“不是現在,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我還要再準備一下,而你需要的東西我會先交給你,你剛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嘗試涉足那條道路,在我晉升巫師時,你應該已經初步準備好了,我認為我能成功,到時候我就可以送你一點純凈的信仰之力,能為你省去不少時間。”
庫爾特說著回頭瞥了一眼老鐵匠。
魯格挑了挑眉頭。
“閣下的意思,是成為正式巫師,才可以將信仰之力送給我?”魯格道。
庫爾特愣了一下。
“學徒是無法隨意將信仰之力送給別人的,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以為你會知道這種事,”他說著,拿起一旁的斧子,裝模作樣的擺弄了兩下,似乎客人在詢問一般,“我想我要開始忙了,老伊森前天才接了一筆大生意,我會將整理好的筆記交給你,同時還會帶上一份契約,見習獵魔巫師閣下,如果你考慮好了,到時我們就可以完成協定。”
“魯格,你可以叫我魯格,庫爾特先生。”
魯格隨口回道。
男人挑了挑眉頭。
“好的,魯格閣下,期待著與你的合作,尤其是你這種正統的獵魔巫師,我真的不能再聊下去了,老伊森的胡子已經翹起來。”庫爾特說著擺了擺手,大步走向鐵匠鋪后院。
魯格看著那背影,不由得撇了撇嘴。
又是一個奇奇怪怪的家伙。
不過那餅子的味道確實不錯。
他看著鐵匠鋪外,來來往往的人們,緩步邁出也融入那人群中。
一點不算多的信仰之力,加上佐恩巫師贈予的那塊背皮,就可以在升華儀式中代替惡嘴魔魚的畸變背皮。
很不錯,來得及。
魯格忽然駐足,抬頭看著天空,也就是這無盡海的穹頂。
就像庫爾特說的,雖然有調侃玩笑之意,但也是事實,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在,他的血脈之力涉及巨龍,生命活力也好,所謂的壽命也罷,必然會有不錯的提升。
但不知何時起,雖沒有到達焦急的程度,可還是會有一種緊迫感。
魯格在人來人往的街頭駐足,看著那天空,可惜卻沒有云彩,無盡海也是會下雨的,但好像是巫師大人們在穹頂的某些位置,刻畫了與自然相融的法陣,無需魔石的更換,一切自然而然,當積蓄到一定程度便會在一定的范圍降下雨水,就如其他地窟域里建立地窟城一般,每到新的海域被發現,便會有巫師出現,其中就包括在新的島嶼附近激發設立新的雨水點,據說是比較簡單的,只需與那不知多少年前的遙遠的主法陣完成共鳴連接。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這里穹頂,是極高的,遠比燃血之城的那個高出很多很多倍。
魯格仰著頭,端詳著看不真切的穹頂,看著遠處的天柱山。
渴望與急切。
是由內而外的,也是由外而內的。
自身渴望著強大,生命渴望著躍升,內心渴求作用到外界,外面的所見所聞,也在影響著內心的波動。
是自身的渺小在無形中催促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