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庫爾特的理念,或者說心念,就是讓所有人都快樂,都歡心,不知道這家伙在筆記中所言,是否都是實話,他有明言到,甚至他成為巫師學徒,他選擇這條道路,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此,而不是像眾多巫師學徒那般,只是為了強大的力量。
同時,庫爾特也強調,所謂的心念,或者說自己的神明涉及到的理念,最好的就是像他這種,心中純粹的所思所想,純粹的渴望,他的快樂,就是自幼扎在心間的純粹的渴望,他如此選擇,以此為念,這樣一來既保證了自身的本心純粹,又保證了自己這個沒有背景與資源的巫師學徒能夠走得更遠。
魯格伸手撓了撓下巴。
覺得這玩意,和斗士的道路有點像,比如喝下對應的斗士藥劑時,最好選擇明確基礎斗士藥劑,比如力量斗士,要對應本心,對力量的渴望,對應的強烈信念,更容易成功凝聚斗士印記。
也許在歷史上,斗士這種東西,就是某位信仰巫師研究出來的,魯格心想。
心念與理念,關乎于塑造心中之神。
而像魯格這種半路亂跑而來的莽撞漢,自然無法進行那么美妙的,從成為巫師學徒開始的塑造心中的神明,也無法借助冥想法,在精神力空間中建立虛幻的神殿。
筆記上是最穩妥的方式,半路而來的人需要找尋一件物品,來寄托心念。
最好是與心念和之后的神明的理念有關的,甚至是強相關,甚至三位一體,比如本身就是一位殺性頗重,又做著類似生意的巫師學徒,那么可以嘗試成為殺戮相關的神明,半途踏上信仰巫師道路的話,可以選擇一把劍或者屠刀來作為寄托心念之物,此為最佳的選擇。
當然,作為一位真正的信仰巫師道路上,即將晉升巫師的人,庫爾特還是認為,再完美的辦法,再完美的選擇,也無法趕上一位真正的從最初就堅定走在這條道路上的正統學徒,除非那位學徒是一個蠢貨。
其中還提到,如果例子中嘗試成為殺戮之神,或者什么其他的殺戮相關神明的學徒,是一位擅長使用武器近身搏殺的巫師學徒,那么用他最常用的武器最為心念寄托物,是為真正的最佳之選。
魯格一邊看著筆記,一邊嘴角微翹。
這位庫爾特考慮還是很周到的,所謂的他沒有背景只會一些眾所周知的東西,也許是事實,但也是一個選擇。
在筆記中就有著這種暗示。
即所謂的,這些知識流傳較廣,憑借獵魔巫師的身份,花些心思和魔石都可以得到,比如某處理論,比如某些符文,種種而言,便是在告訴魯格,廣泛流傳,好驗證,閣下可以放心的去修習。
魯格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不得不說,這本筆記真是足夠的厚實,由淺至深,舉例說明,甚至還有背景小故事,還有對符文的理解,還有一些對半途涉足者可能遇到問題的深入考量。
畢竟嚴格的來說,庫爾特雖是一位資深的信仰巫師道路上的學徒,但他并不是半途涉足者,也沒有那種經驗。
魯格思索著,翻看著筆記,以圖找到那些可能被忽略的角落。
快速看完一遍,又仔細的以稍慢一些的速度翻看了三遍,確保沒有任何疏漏后,魯格雙手捧著書一翻轉,啪的一聲將筆記合上。
他下意識轉頭,窗外竟然已經是接近黃昏的樣子。
他活動著肩膀,發出噼啪的響聲。
一天的時間,竟然翻閱幾遍筆記就過去了,他記得自己好像還沒有吃早餐。
他將筆記拿在手上,不斷的思索著。
庫爾特的愿望,或者說理念,所謂的開心,看似很小,其實又很大,至少要比什么烹飪之神更加寬廣。但那位烹飪之神,被戲稱為面包神的大人,是有做出改變的,或者說是擅長偽裝的,從傳授簡單的烹飪技巧和菜單,現在已經變成了知識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