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也在筆記的例子中,再次見識到了那位大人所轄地盤的廣闊,用庫爾特的話來說,曾經在來到無盡海之前,見到的那些最為龐大的地窟城,大地窟域,如果作為對比,對那位大人的信仰區域而言,就像是健壯馱獸身上的一根細細的絨毛。
那么一直在信仰爭奪戰中,穩占上風的三焰神宮,又會有多么的強大。
能維持那種強大的巫師勢力,運轉了無數年,那站在兩個勢力后面的巫師大人,又會是何種強大。
在魯格眼里,或者說在最高議會,在諸多巫師眼中,那都是巫師勢力而已,一個強大的神明,統領著諸多從神,又有諸多的信徒,其實就是一位強大的巫師,帶領著一些正式巫師弟子,還有一些巫師學徒,在大大小小的島上,在最高議會的規則下,收割爭奪著信仰之力,一些所謂的信仰戰爭,巫師們出面自然更好解決,但往往依然是普通人國度,王國公國之間的爭斗,一是條例中正式巫師們本就不能過多干涉,二是那樣才能收獲更多的信仰之力。
在一定條件范圍內,讓普通人正常的發展,始終是最高議會的要求,無盡海這邊已經算是有諸多破例了。
畢竟在無盡海這里,普通人是信徒的重要來源,但在巫師議會眼中,普通人都有一個統一不變的含義,那就是巫師的搖籃,只有大量的基數,經過命運殘酷的歷練,才能誕生出真正的天才。
庫爾特說了一些相關的事情,大概是怕他選人類作為信徒時,做出過分的事情,觸犯某些條例,被異神監察會,甚至是自家的圣裁巫師順手干掉。
這家伙方方面面皆有考慮到。
做到了一位稱職的引路人,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魯格在這里獲得的,不只是簡單的知識上的交易。
魯格看向窗外思索著。
一共十八個不算復雜的符文,要作用與寄托物,做到嫻熟掌握對他來說不算難事。
歡心之神,悲痛之神。
在那部粗陋的戲劇中,那段故事,庫爾特說過是有改編,但也確實是他曾經的摸索道路時的一次轉變,但本心未變,核心依舊是讓世人歡笑。
筆記中還有提及,信仰之力,可以說算是一種人造的,本源之力。
當然,只是近似,是一種可以媲美本源之力的人造力量。
他思索著,所謂的開心與歡笑。
窗外的光景漸漸變化。
魯格覺得自己也應該找到一種,與之類似的,不是說形而上的類似,而是說層次上的,一種不是非常高大的,不是非常高不可攀的,卻又有一定程度上的廣闊,比如歡心,它似乎比不上某些更高階的東西,但它又有一定的廣度,不只局限于這座島,不只局限于人類。
當然,它也有著一定的限度,并不是如死亡之類的,那樣廣闊,但也有其一定的寬廣前景。
這種層次的東西,值得挖空心思去尋找,即所謂有一定的前途,又不是有很多競爭者的領域。
要做到,不太貪心,不只盯著高處看,又有新奇的角度。
魯格撓了撓下巴,感受著柔順的毛,忽然手上一頓。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在一座島上,盡情的胡謅過,一個偏門的,又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神明,配合著一手熟練的褪毛術,將那些人唬出一副呆愣的,又跪地祈禱的驚恐樣子。
而這便是形,至于內里,他胡謅出的這個東西,似乎也很方便往里塞入各種理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