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格抬了一下眉頭。
這家伙還真是適合信仰巫師道路,若是在某個遙遠的,遠離無盡海的角落,去走別的巫師道路,估計成就會很有限,當然一切都是未定的,也許未曾聽聞信仰巫師道路,庫爾特的那些愿望,也會漸漸地被遺忘,或者過個幾十上百年成個心中的小遺憾,而不是來用它們,化作超凡道路上的動力。
一路上的所思所想,還有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讓仿佛沒有盡頭的石階也沒有想象的那么無聊。
魯格也終于看到了那些有氣無力的哀號的源頭。
面前是一條長廊,兩側則是一些特殊的牢房似的房間。
“魯格閣下就快到了,我稱這里為苦痛之路,”庫爾特微笑著道,“這都是一些犯錯的人,哦還有探子,前一陣那遠到不可見的天柱山破碎,引起了一連串的麻煩事……但我倒是沒有想到,我這個偏遠的小地方,都會有人惦記上,真是有趣……”
魯格笑了笑,也覺得有趣。
若是真有人來進犯,恰巧趕上庫爾特成功進階為一環巫師,那絕對會在亂星海域成為一段經久不衰的笑話。
兩人緩步走著,筆直的廊道盡頭是兩扇頗為夸張的,足有三四個人那么高的鐵門。
扭曲的花紋像藤條一般,在兩扇高大的黑色鐵門上糾纏著組成美麗的紋飾。
魯格邊走邊看著。
兩側的特殊牢房,有一小半是空著的,還能隱約看到一些活動的身影,在里面揮動著奇特的黑色鞭子。
“他們是我的神賜者,之前說過的一些虔誠的劇痛斗士,當然在他們眼里,我只是神的使者,至于那些正在哀號著釋放悲傷與痛苦的家伙,一般都是島上的死刑犯,但我是仁慈的,他們已經被喂下了生命斗士的藥劑,也有休息進食的時間,所以不會輕易的死去……若能熬過漫長的痛苦刑期,便可以得到悲痛之神的救贖與寬恕。”
庫爾特見魯格聽得認真,便笑了笑。
“其實就是借用生命斗士藥劑,更長久更好的懲罰他們這些犯錯的蠢貨,順便獲取更多的悲痛與信仰之力,當然,神的承諾是一定會兌現的,一般能熬過去的,也會十分虔誠,生命斗士的藥劑也會消化的很好,可以作為預備的神賜者,像我這種正統的信仰巫師,要用到神賜者的地方還有很多,一些生命斗士也是不錯的。”
庫爾特說著,聳了聳肩膀。
兩人來到了鐵門前,兩位神態莊重的神賜者從一旁的黑暗中走出,向庫爾特恭敬地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