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不知道兗州戰場現在進行的如何了,但他這一路是真的已經盡力做到最好了。
接下來,李翊要做的就是繼續擴大戰果。
于是,李翊重賞張飛。
又命人賜黃金甲一副,鐵胎弓兩挽,青驄馬八匹。
以彰其赫赫戰功。
這是李翊目前職權范圍內所能給的都給了,至于職權外不能給的。
就只能聽候劉備的指使了。
不過自家兄弟,劉備向來不會虧待,這方面倒不必太過擔心。
既賞軍士,李翊立馬整軍,不給張郃喘息的機會。
即刻進軍,攻打東平陵。
主力既破,守御也會變得相對困難。
……
張郃自敗逃回東平陵后,心中懊惱不已,然而雪上加霜的是。
當人報李翊遣張飛為先鋒,前來攻打東平陵時。
東平陵守軍無不人心惶惶,躁動不安。
原來此前土鼓山一戰,張郃軍馬大多被殺得肝膽俱裂,膽顫心驚。
此前本就敗了一仗,大伙兒原本想著鉚足了勁,贏一場回來。
不想敗的更慘。
等敗兵逃回東平陵時,再與東平陵守軍談及土鼓山戰事。
守兵聞說后,無不膽戰心驚。
于是一傳十,十傳百,以訛傳訛。
終導致東平陵全城守軍人心不寧,畏飛如虎。
更兼之此次還是李翊親領大軍前來,久聞李翊用兵如神,今又有猛張飛為其助力。
豈非蛟龍得水,如虎添翼?
面對將士們這躁動不安的心,張郃只能親自出面一一安撫,守軍這才稍稍安頓,然仍舊躁動。
張郃卻顧不得許多了,急召諸將過來商議對策。
“我軍新敗,兵無戰意,李翊又領大軍前來犯東平陵。”
“如此為之奈何?”
張郃問。
時有東平陵軍司馬岑璧,乃袁譚部將,奉命留守青州。
見新官上任,遂主動獻策道:
“末將以為,東平陵城池堅固,易守難攻。”
“我軍新敗,兵無戰意,人馬不多,但堅守兩月足夠。”
“此前派去冀州的使者,已經出發。”
“待見到袁公,發來援軍糧秣之后,再與徐州人決戰不遲。”
岑璧眼神自信,語氣平靜,洋洋灑灑地獻上一計。
東平陵是濟南治所,算是本郡最為堅固的城池了。
現在張郃主力盡失,確實已經失去了跟李翊打野戰的資格。
眼下更是別無選擇,只能堅守城池,等待袁公發來援軍。
張郃眸子凝起,并未著急附和,而是靜靜分析眼下的局勢。
岑璧獻出的計策,似乎已是張郃唯一能做出的選擇了。
不然,你只能放棄東平陵,將濟南讓出去。
但張郃要是敢這樣做,袁紹第二天就會派人砍了他的頭。
不同于高覽之前連失七十城。
青州東部袁氏本就控制力薄弱。
但青州西部,也就是平原、濟南、樂安等地,這些地方袁氏不僅派駐有官員。
還都屯有重兵,是實打實的袁氏實控領土。
何況這些連發是冀州東部的屏障,有著極高的戰略價值,可謂不容有失。
所以張郃縱是硬著頭皮,也得守住。
至少不能太短時間丟掉,能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見張郃躊躇難決,岑璧再次出言勸道:
“張將軍,我東陵足有五千勁卒,加上張將軍的本部兵馬。”
“近六、七千之眾,以東平陵之堅固,如何守不住兩月時間?”
岑璧倒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