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笑道:“動嘴的事,我一個就行了,他們過去,主要動手。”
尉遲寶琳聞言嚇了一跳,趕忙說道:
“不至于不至于,不會打起來的。”
程俊道:“不是宴會嗎?宴會上,肯定有好吃的,他們動手吃飯。”
聽到是這么個“動手”,尉遲寶琳頓時松了口氣。
程俊笑道:“吃飯這種好事,不叫上我大哥二哥,等我回去,他們就該叨叨我了。”
尉遲寶琳連忙道:“那行,時間還早,咱們一塊去你家?”
程俊應聲道:“走吧。”
二人出了皇宮,瞧見尉遲敬德,程俊過去打了一聲招呼。
尉遲敬德看著他,語重心長道:
“處俠賢侄,我兒就靠你了,這一趟去赴宴,你一定要給我兒撐足場面,千萬別讓他丟份。”
程俊聽著他的囑托,笑道:“尉遲伯父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尉遲敬德滿意一笑,隨即轉頭看向尉遲寶琳,說道:“去了以后,好好表現,知道嗎?”
尉遲寶琳忙不迭點了點頭,“知道了!”
尉遲敬德擺手道:“不多說了,忙你們的去吧。”
“尉遲伯父回見!”
程俊又行了一禮,方才帶著尉遲寶琳騎馬直奔家里。
懷德坊,程府門外。
“三郎回來了!”
伴隨著程忠的輕喚聲,程俊翻身下馬,一邊將韁繩遞給他,一邊問道:“我大哥二哥呢?”
程忠道:“大郎、二郎這會在堂屋。”
程俊微微頷首,讓尉遲寶琳在這稍等,他先回去自己的屋子,換上云紋青衫,隨即帶著尉遲寶琳,朝著堂屋走去。
遠遠地,程俊看到程處默、程處亮踩在胡凳上,像是在拿什么東西。
程俊大聲道:“大哥,二哥!”
堂屋內的程處默、程處亮嚇了一跳,一個慌神,從胡凳上掉了下來。
程處默下意識伸手去抓東西,穩住身形,只聽刺啦一聲,也沒多想,先轉頭看向走來的程俊,沒好氣道:
“三弟,這么大聲音干什么,差點嚇死我!”
就在此時,旁邊響起程處亮的焦急聲:“完了完了!”
“大哥,你看!”
程處默回頭一看,臉色大變。
程俊這時才看到,他們二人各持著寫有“舍得”字畫的一端。
二人剛才從胡凳上跌下,扯著字畫,導致字畫一分為二。
程處默看著手里“舍得”的字畫,剩下一個“得”字,哭喪著臉道:
“我的‘舍得’啊,就剩下一個‘得’了!”
程俊安慰道:“不是挺好嗎?至少是個‘得’。”
程處默情緒激動道:“好什么啊,等咱爹回來,我‘得’一頓打!”
“這種‘得’,誰要啊!?”
程處亮揮了揮手中的“舍”,不忿道:“那也比我好啊!”
程處默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程俊,埋怨道:
“你要是晚回來一會多好,我倆就能成功把字畫拿下來了!”
程處亮苦澀道:“就是,現在字畫扯成了兩半,咋整啊?”
程處默這時看到程俊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面如黑炭的少年,認出對方是尉遲敬德的兒子,眼眸一亮道:
“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