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俊點頭,呼延何驚聲大叫道:
“我們沒有啊!”
程俊淡淡道:“戶部侍郎崔才奇,行刺御史,證據確鑿。”
“經過審訊,他交代了一份名單。”
“名單上的人,都參與了行刺御史之中。”
程俊指了指面前三個鹽商,說道:“你們三個人,在名單上面。”
“我這個殿中侍御史,乃是天子耳目,你們行刺天子耳目,不是叛亂是什么?”
“你的這個住處,現在已經被大理寺問事圍的水泄不通。”
程俊說完,指了指屋外,又指了指胡楚和徐勝,露出善良道:
“正巧你們三個都在,我也不用多跑兩趟,在我帶你們走之前,你們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呼延何掙扎了一下,發現根本掙脫不開,梗著脖子大吼道:“冤枉!”
程俊皺眉道:“這兩個字,不能算作交代。”
胡楚在旁邊說道:“我們只是賣鹽的!”
步敢當忽然道:“樊噲當年還是殺狗的呢!”
“你們這些鹽商,比樊噲強多了!”
聽到這話,三名鹽商頓時啞口無言。
程俊投給步敢當一個贊賞眼神,隨即對著三名鹽商說道:
“瞧瞧你們多招人恨。”
步敢當在旁邊附和道:“程御史說的對,他們三個,確實可恨,如今的長安城,就沒有不恨他們的百姓!”
程俊嗯了一聲,不再多說,揮了揮手道:“帶他們回大理寺。”
“諾!”
步敢當應了一聲,大手一揮,屋內的大理寺問事們當即拉拽著三名鹽商,朝著外面走去。
三名鹽商此刻聽到要去大理寺,徹底慌了神,紛紛叫喊起來。
“冤枉,冤枉啊!”
“行刺御史,是崔才奇干的,跟我們無關!”
程俊雙手背在身后,聽著他們的叫喊聲,淡淡道:“等到了地方,就跟你們有關了。”
.............
下午時分。
皇城,兵部府衙。
部廳之中,李靖頭戴烏紗帽,穿著一身紫色官袍,坐在案幾之后,持筆低頭處理著公事。
就在此時,廳門處響起敲門聲。
李靖抬頭一看,竟是自己的府邸管家,面不改色問道:“何事?”
李府管家肅然道:“郎主,有人到府上找您,說是有要緊事。”
李靖問道:“是誰?”
管家道:“是李家主......”
李儀......李靖腦海中浮現出對方的名字,眉頭微微皺起,問道:
“出什么事了?”
李府管家搖頭道:“他不愿說,只說讓奴叫郎主趕緊回去一趟。”
李靖嗯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和管家一起,離開了兵部。
很快,二人騎著馬,回到平康坊的李府。
遠遠地,李靖便看到一名中老年人正神色焦急的在府門口來回踱步。
對方正是隴西李氏家主李儀。
此時,李儀也看到了李靖,神色一喜,飛快的迎了上去,叫道:
“藥師,你可算回來了!”
李靖沒有應聲,而是騎馬停在府門口,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管家,方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