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李靖的兒子怎么可能會蠢笨到這個地步......肯定另有原因!
程俊心里有了判斷,這時看到刑部的人又送來一批人犯,不再將此事放在心上,開始清點人犯,再送入大理寺獄。
一直忙活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名單上的人,已經悉數歸案。
程俊忙完了一切,這才看到長孫無忌神色淡然的朝著這邊走來。
摸魚去了么這是......程俊見他這么久才回來,不由有些無語,走了過去,問道:“長孫尚書,陛下怎么說?”
長孫無忌雙手背在身后,說道:
“陛下那邊,先把他們關押起來,再好好審一審。”
程俊眸光一動,問道:“你的意思是,陛下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處置他們?”
長孫無忌瞅著他,屬實沒想到他竟然一點就透,緩緩說道:
“崔才奇,還有跟行刺御史有關的一干人等,陛下已經下了處置,將這一干人等,全部斬首處決。”
“至于其他的五姓七望,這些人,陛下還在思索,怎么處置他們的好。”
說完,他問道:“名單上的人,都抓回來了嗎?”
程俊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他們全在大理寺獄里關著。”
“不過,名單上有個人,不是被刑部的人送來,而是自己來自首。”
長孫無忌饒有興味道:“叫什么名字?”
程俊道:“李儀,隴西李家的。”
長孫無忌挑眉道:“跟李靖有關?”
程俊應聲道:“對,李尚書讓他來的。”
長孫無忌微微頷首道:“知道了,這個人,跟其他人一樣,等陛下發落吧。”
程俊沉吟兩秒,說道:“長孫尚書,這個人,我覺得可以這樣處置,抄了他的家,然后,將他遣回原籍。”
長孫無忌打量了他兩眼,說道:“我若是沒記錯,鹽價上漲,就是因為這個李儀,你是怕處置他處置的晚了,晚上做噩夢?”
程俊神色一肅,說道:“我只是建議,不是拍板,長孫尚書你別瞎想。”
長孫無忌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隨即摸著下巴處的胡須,問道:
“這般處置,李靖那邊,你怎么交代?”
程俊不假思索道:“李尚書沒有親自出面,就說明他認可我對李儀的任何處置。”
“至于李儀那邊......”
程俊從袖子中取出一張紙,遞給他說道:
“這是李儀寫的他家財產。”
“......”
長孫無忌低頭看著程俊手中遞來的紙張,愣了幾秒,隨即抬頭望著他,沒繃住道:“他認了?”
程俊點頭道:“認了。”
長孫無忌接過紙張,打開看了一眼,咂舌道:“寫的還挺詳細......”
“那這個李儀,就這么處置,陛下那邊,我會去說。”
說著,長孫無忌將紙張揣進了袖子里,神色忽地凝重起來,望著程俊說道:
“這幾天,你那邊注意一下,千萬別輕易承諾什么。”
程俊疑惑道:“有誰需要我承諾什么嗎?”
長孫無忌沉聲道:“但愿沒有。”
“行了,我去找陛下,你先回去歇著吧。”
說完,長孫無忌再一次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程俊望著他的背影,思索著他言語中的意思,怎么神神叨叨的......
他不再多想,將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步敢當。
他自己則回往御史臺。
剛一回來,御史臺的令史馮令堯便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