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聞言,語氣不滿道:
“不聽?不聽哪行啊,你不聽,我不就白來了嗎?”
李靖呵呵一笑,對著書房外喊道:
“來人,送客!”
還壞消息和更壞的消息,既然都是壞消息,還聽它干什么,賤的慌?
霎時,李府的管家領著兩名部曲走了過來。
程處默見狀,看出李靖玩真的,這會要是被趕走,真就白來了,果斷說道:“壞消息是.......”
李靖眼瞳一凝,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捏住他的臉頰,板著臉道:
“把話咽回去!”
我滴個媽,兩個人都是零幀起手啊......程俊在旁邊嘖了一聲,看著被捂著嘴嗚嗚叫的程處默,說道:
“大哥,消息都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哪有都是壞消息的,你重新說。”
李靖瞅了他一眼,放下了手掌。
程處默揉著臉頰,這是快六十的老頭子嗎,手勁怎么還這么大,說道:“那我跟你說。”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程俊看了一眼李靖,見他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沒有離開,顯然也有旁聽的意思,便說道:“你先說壞消息。”
程處默嚴肅道:“壞消息是,李德獎被抓了。”
李靖聞言眼角跳動了幾下。
程處默轉頭看著他,說道:“就是你兒子。”
李靖沒好氣道:“老夫知道,不用說第二遍!”
程俊問道:“好消息呢?”
程處默咧嘴道:“好消息是,抓的不是你。”
“......”
程俊干笑了一聲,“還真是個好消息。”
程俊看著李靖臉色黑起來的樣子,都不得不佩服大哥,這嘴不單單能氣老程啊,轉移話題道:“你具體說說,怎么回事。”
程處默說道:“長話短說,就是我跟你二哥,還有李德獎一起去樂云樓吃飯,結果那頭牌清倌人如煙的弟弟,帶著一幫賭坊的人,跑來找她要錢,我一聽就不樂意了,我三弟的飯票他都敢動,找死!”
李靖擰著眉頭道:“所以你們就站出來,給一個青樓女子出頭?”
程處默解釋道:“那樂云樓的徐娘說了,我們替如煙平了這事,后面一個月,我們去樂云樓吃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花錢!”
李靖問道:“你程家缺那點錢?”
程處默點頭道:“缺啊,不缺這錢,我替人家平這事干什么?”
“......”
李靖發現,面前這個程家老大,沒臉沒皮的時候,簡直跟他爹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板著臉道:
“那畢竟是青樓女子,給她平事,傳出去,對你程家聲譽不好。”
程處默正色道:“所以,你兒子把這件事給扛了啊!”
“你兒子上去就是一腳,那叫一個威風!”
“......”
李靖拳頭都握緊了,屬實沒想到放任兒子去程府,他竟然能捅出這么大的簍子,問道:
“哪個衙門抓的我兒?”
程處默聳肩道:“不知道,我來的時候,你兒子還沒被抓,這會估計已經被抓了。”
說完,他補充一句問道:“我給你去問問?”
李靖擺了擺手,“免了!”
他轉頭看著站在門口處的府邸管家,還有兩名李府部曲,說道:“你們去查一查,德獎這小子在哪里,直接帶回來!”
李府管家和兩名李家部曲同時抱拳道:“諾!”
他們剛要離開,程俊伸出手臂,攔住他們,說道:“且慢。”
看到李靖投來目光,程俊臉色嚴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