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瞬間睜大眼睛,給我干什么,這不還有兩個人嗎。
他轉頭望去,震驚發現,同一排上,竟然一個人沒有,目光往后望去。
只見唐儉,韋遙光,還有程處默程處亮,尉遲寶琳幾個人,全部站在最后面。
襯托的他站在最前面。
程俊聲音傳入耳中:
“長孫尚書,你先上路!”
“讓這些突厥人看看,咱大唐的臣子,沒有一個孬種!”
“你抹脖子吧!”
眾人紛紛看向他。
長孫無忌手都顫抖起來,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不能拂了程俊的面子,不得不接過刀柄。
韋遙光不是說,不會出事嗎,這怎么刀都要架脖子上了?
該不會,他說的沒事,就他自己沒事吧?
長孫無忌臉都白了。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再次響起:
“長孫尚書,你還等什么!”
氣氛都到這,自己再不抹脖子,好像顯得太不禮貌了。
長孫無忌手掌顫顫巍巍的上抬,放在了脖子上。
“且慢!”
就在此時,頡利忽然開口說道:“唐使,何必動怒?”
長孫無忌聞言,知曉程俊賭對了,頡利不敢讓他們這些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事,宛若吃了一顆定心丸,手都不抖了,看向程俊。
程俊望著頡利,與他對視著,緩緩說道:
“可汗,若是你被人請到了宴席上,筷子都沒動一下,就見到了刀斧手,你會不會動怒?”
頡利淡淡道:“這不是本汗的安排。”
說完,他對著沖進來的一眾持刀的突厥兵擺手道:
“都退下!”
一眾突厥兵當即抱拳,后退出了帳外。
頡利笑呵呵的攤手示意他們坐下,“都請坐。”
程俊這時也示意長孫無忌放下刀,讓唐儉、韋遙光他們也坐下。
頡利接著說道:“我突厥,與你大唐的朝廷,不太一樣。”
“想要讓我突厥的將士,全部卸甲,放下兵戈,本汗也說了不算。”
“本汗會召集各個部族之長,來此議事,你給本汗三天時間。”
頡利肅然說道:“三天之后,本汗會給你一個交代。”
程俊頷首道:“既然可汗說三天能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就等三天!”
頡利笑吟吟點了點頭,舉杯說道:“為你們遠道而來,咱們干一杯。”
程俊舉起酒杯,然后一口將杯中的酒灌入腹中。
頡利拍了拍手,當即六名突厥相貌的女子走了進來,為他們獻舞。
獨有的突厥樂聲適時響起。
酒宴正式開始,頡利和程俊一邊笑談著,一邊飲酒。
程俊也是笑著回應。
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雖然酒肉豐盛,帳內卻除了二人以外,無人吭聲,只有女子的起舞,和樂聲的回響。
除了頡利和程俊,其他人仿佛都有心事一般,低頭吃的很慢。
程俊則吃的很是愜意。
不僅一邊吃,還一邊將案幾上的酒肉,遞給大哥和二哥。
程處默程處亮毫不猶豫的接到手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