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琳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剛才差點人都沒了,現在竟然還能吃的這么悠哉。
不愧是一家人......唐儉、韋遙光見狀,也心里想著。
長孫無忌則全程黑著臉,一口酒肉都吃不下去。
光是想想剛才,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他從未感覺到,死亡竟然距離自己這么近。
更沒想到,程俊說赴死,竟然是讓他赴死。
很快,宴席結束。
程俊在頡利的送別下來,離開了牙帳,望著自己所在的帳內方向而去。
頡利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陰沉下來,對著站在旁邊滿臉煞寒的義成公主,說道:
“這個程俊,看著年輕,卻極為狡猾,極難對付。”
義成公主冷聲道:“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有恃無恐。”
頡利嗯了一聲,“是啊。”
“他是知道,本汗不敢對他做什么。”
“他的底氣,是李靖的大軍。”
頡利深吸了口氣,說道:“現在大軍士氣微弱,無法與唐軍一戰。”
“本汗只能與他周旋,盡可能拖時間。”
“等到大軍,到了漠北,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義成公主這些時日不知聽他說過多少遍這種話,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心中沒有泛起絲毫波瀾,望著他問道:“程俊這邊,怎么應付?”
頡利道:“本汗會召集各部族的首領,來此議事,先給他做做樣子。”
說完,他回頭說道:“康蘇密!”
一名突厥人長相的中年魁梧大漢立即上前抱拳道:“在!”
頡利沉聲道:“你去通知各部族首領,立即前來。”
康蘇密應聲道:
“是!”
而此時,另外一邊的帳內。
程俊一行人剛一回來,長孫無忌忽然情緒激動的上前,攔住了程俊的路。
程俊眉頭一挑。
程處默、程處亮也同時上前,和程俊站成一排,瞪視著他。
“你攔路干啥?!”
聽到程處默的大喝,長孫無忌眸光瞬間清澈了,隨即,他往旁邊一轉,上前兩步,找尋著韋遙光的身影。
然而仔細一看,發現他們一行人中,韋遙光竟然不見了!
長孫無忌神色大怒,當即沖出帳內,很快,帳外響起韋遙光的叫聲:
“長孫尚書,你這是作甚啊?”
眾人望去,只見長孫無忌揪著韋遙光的領子,朝著這邊而來。
聽到韋遙光的話,長孫無忌罵罵咧咧道:“你個混賬東西,剛才為什么要往后坐?”
韋遙光看到程俊等人投來目光,剛剛不寧的心神瞬間得到了緩解,解釋道:“我剛才,感到心神不寧,所以才往后坐,你要問我為什么往后坐,我也回答不上來啊,我就是下意識的。”
得虧我發現得早......唐儉心里想著,不然接刀的就該是他了。
長孫無忌瞪著他咆哮道:“你心神不寧,為什么不提醒我?”
韋遙光道:“你也沒問啊。”
長孫無忌罵道:“我不問,你就不說?”
韋遙光無奈道:“你不問,我怎么說啊?何況我又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長孫無忌咬牙切齒道:“你還有臉駁斥我,你不是說,剛才去牙帳,不會有事嗎?”
“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你還敢說沒事?”
韋遙光解釋道:“去之前,我確實心神一下子好了,我沒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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