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學的這么快?
他學會了突厥語,可我還沒學會他說的那個土耳其語啊!
感受著頡利可汗的冰冷目光,執失思力喉嚨攢動了一下,然后站起了身。
頡利質問道:“當真是你教的?”
執失思力連忙搖了搖頭,解釋著原委。
聽完他的話,眾人默然不語。
頡利抿著嘴唇,他知道執失思力的品性,絕不可能投靠李唐,也就是說,他是被程俊給騙了。
當然,也是程俊學習能力快,換做常人,根本不可能在三天時間,就學會一門語言。
頡利轉頭看向程俊,露出了笑容,呵呵笑道:“唐使,你真是了不得啊。”
程俊笑道:“過獎。”
說完,他看向了叱利部的首領,用突厥語問道:“你還沒有說,你剛才笑什么?”
叱利部首領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頡利淡淡道:“他就這個性子,遇到什么都會笑兩聲,唐使不要見怪。”
程俊微微頷首,然后笑著道:“可汗這樣說,那我就不見怪了,你們繼續談吧。”
說完,他雙手抱肩,饒有興味的望著帳內的眾人。
帳內各部首領沉默不語。
頡利大感頭疼,屬實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唐使,路子竟然這么野。
換做其他唐使,別說是坐在這里,就是給對方幾十個膽子,對方也絕對不敢闖進來,聽他們議事。
如果程俊不會突厥語,也就罷了。
偏偏他現在學會了!
還說的這么好!
會說突厥語,自然意味著他聽得懂突厥語。
那這次的議事,就不可能糊弄他。
正當頡利大感頭疼,思索著該怎么應付程俊之時。
忽然,帳簾再次被人撩開。
一名老婦人神色焦急的走了進來。
程俊望了過去,來人正是蕭皇后。
可汗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見到她進來,登時猛拍桌子,呵斥道:“你來作甚?看不到這里在議事嗎?”
蕭皇后連忙行禮,隨即苦笑著道:“可汗切莫動怒,若非情況緊急,我也不會過來。”
義成公主開口道:“發生何事了?”
蕭皇后急切道:“我的孫兒,像是得了重病。”
頡利冷聲道:“回去吧,本汗會派人去看。”
蕭皇后憂心道:“可是,我已經問過了,大軍之中,沒人治得了我孫兒的病。”
聽到這話,義成公主有些坐不住了。
楊政道是大隋僅有的血脈,絕對不能有事。
程俊此時打量著蕭皇后,隱隱感覺到,這位貴婦人,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像是沖他來的,沉吟兩秒,開口道:
“我會醫術,要不,我去看看如何?”
聽到這話,蕭皇后看向了程俊,一臉欣喜。
頡利聞言有些意外,皺眉道:“你還會醫術?”
程俊聳了聳肩說道:“那就看可汗信得過信不過我。”
頡利眸光閃爍了一下,正愁沒有機會讓他出去,當即頷首了一下,轉頭說道:
“康蘇密。”
康蘇密當即站了出來,行禮道:“在!”
頡利指著程俊,說道:“你隨唐使一起前去。”
康蘇密應聲道:
“是!”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