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程俊心里想著,他甚至懷疑,這個彭來,花出去的二百文惡錢,這會都在韋遙光手里。
也正因此,韋遙光才會有惡錢流通的錯覺。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程俊呼出一口氣,有種撥云見日的感覺。
本來以為這個差事很難辦,真辦起來,才發現原來這么簡單。
真不愧是瑞獸啊
程俊一邊想著,一邊用蹩腳的大唐話對彭來說道:“那剩下的錢,能給窩看看嘛。”
“沒問題!”彭來笑了笑,對著他揮了揮手,說道:“跟我來。”
程俊毫不猶豫跟著他走了進去。
尹魯猶豫了幾秒,也跟了上去。
程俊見狀,對他說道:“泥不用跟來!”
尹魯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行,萬一你進去出了事怎么辦,你是我帶來的,我得負責把你怎么帶來怎么帶回去。”
程俊聞言,不由多看了他兩眼,沒再說什么,和他一起走入宅院之中。
宅院之中,院子里,放著一張小桌,旁邊放著三個胡凳。
桌子上面,有三盤涼菜,和一壇酒。
程俊聳了聳鼻子,發現走在前面的彭來身上沒有酒味,問道:“泥沒喝酒?”
彭來聞言,知曉他是什么意思,嘿笑道:“剛才正準備喝,結果這不你來了嗎?”
“來,你坐那,先喝著,我去給你拿錢。”
程俊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胡凳上,然后拿起酒壇,見剛剛啟封,湊過去聞了一下,驚奇道:“這酒不錯啊。”
有點白酒的味兒。
彭來此時抱著一個布囊走了過來,聞言笑哈哈道:“那是,我這酒,是仿著宮廷玉液酒釀的。”
說著,他有些遺憾,道:“可惜啊,到現在我還把握不到要領,雖然有點神似,但是口感上,差多了。”
程俊微微頷首,這壇酒和他弄的蒸餾酒還是有明顯區別。
而此時,彭來坐在他的面前,將布囊放在桌上,打開說道:
“你瞧瞧。”
程俊仔細一看,發現躺在布囊上的八百枚惡錢。
有的是鵝眼錢,有的是鐵錫錢,還有其他種類的惡錢一堆。
彭來得意洋洋道:“你知道的惡錢,還有你不知道的惡錢,我都弄出來了一些。”
“知道我為什么這樣做嗎?”
不等程俊回應,他先嘿笑著道:“因為這樣做,官府想要追查,就很難查得到源頭!”
“畢竟,官府也不可能想到,這么多種類的惡錢,竟然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程俊聞言,拿起紙筆,低頭很是認真的記下。
彭來見狀,嘖嘖稱奇道:“想不到,你一個外國人,竟然記錄的這么認真,你是真孝順啊。”
程俊沒有理他,將對方的話全部記在紙上,然后抬頭說道:“窩寫完啦!”
“來,你把你的名字,寫在上面。”
看著程俊遞來的紙筆,彭來疑惑道:“為啥還要我署名?”
程俊認真道:“只有這樣,窩才能讓窩滴麻麻,知道弄出惡錢的人是誰。”
彭來一笑,沒有多想,接過紙筆道:“好,我成全你。”
正當他要落筆時,忽然感覺不對,抬起頭皺眉道:“不對啊。”
“這東西,要是被官府的人看見了,不成口供了嗎!”
想到這里,彭來立即放下紙筆,擺手道:“不行,我不能簽我的真名。”
程俊正色道:“泥可以寫個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