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這群癟犢子,不打算給自己留條活路,要玩命。
好消息,這群癟犢子膽子小,不敢親自動手,要等著他被風雪活生生蓋上,凍死。
若是前者,他們執意要給自己來兩槍的話,蕭振東覺著,他可能確實要遭遇點麻煩事兒。
可若是后者……
呵。
等著被他反殺吧。
“可是。”
此時,人群里又響起來一道懷疑的聲音,“如果就讓他被活活凍死的話,那,咱們捆著他的繩子,不就暴露了?
到時候,就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一場意外,而是覺得,這是一次謀殺。”
他篤定的,“還是一次成功的謀殺。”
“你想太多了,”人群中,再次傳來淡定的聲音,“這會兒,冰天雪地的,能找口吃食,難得很。
就算是蕭振東這小犢子想給自己留個全尸,這山上那些個吃肉的牲口,都不帶愿意一點的。”
“你的意思……”
“對。”
“刺啦~”
是匕首被拔出的聲音。
他輕笑,“只要有血腥味,就足夠了。”
他都打算好了,給蕭振東戳個對穿,只要出了血,在山上被那些吃肉的玩意兒嗅到了不對勁兒。
等到他們問完蕭振東的話,估摸著,那些東西也就趕到了。
要是運氣好的話,興許還能親眼見證一下,這開天辟地都難得見一次的一幕。
不過。
在此之前,這男人,還得好好嚇唬一下。
讓他知道,自己跟兄弟們,那都是正兒八經的見過血的,誰要是敢玩小心眼,那就只能等死了。
蕭振東感受著聲音越發迫近,被困在身后的手,已經得到了釋放。
刀片,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男人靠近蕭振東,高高舉起匕首,下一瞬,蕭振東忽然暴起,奪了匕首,順帶著往男人的身上戳了一下。
感受到匕首進入皮肉的聲音,蕭振東松開匕首,反手摁住了男人,一抬手,將圍在眼睛上的布條扯掉。
一切的一切,發生的很快。
快的,局勢瞬間逆轉,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二愣子,還沒回神。
“都,別動啊!”
蕭振東拿起刀片,抬手割掉了腿上捆著的麻繩,撈起放在旁邊的獵槍,蕭振東的目光一一掃過面前這群半大小子。
樂了。
“不是我說,”他舉起獵槍,言簡意賅,“你們,可都是蠢貨啊!”
眾人:“……”
蠢貨不蠢貨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有點想知道,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別動啊!”蕭振東晃了晃手里的獵槍,“誰要是瞎溜達,到時候,這子彈不長眼,往誰的腦門上打,可就不是我能控制住的了。”
這話,絕對是威脅。
可,沒人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