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啊!
小命,只有一條。
地上被蕭振東用匕首戳中的男人,還在痛苦哀嚎著,蕭振東低垂下眼睛,笑了,“小樣,原來是你啊!
這心思,挺歹毒啊?”
“你、你怎么做到的?”
“老子怎么做到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在在山上行走,如果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誰敢瞎溜達呢?”
反敗為勝,只需要蕭振東動那么一點點小腦筋。
讓眼前這六個癟犢子玩意兒都抱頭蹲下,而后,蕭振東才讓他們一個個抬起頭。
咋說呢。
蕭振東自詡記性很好,可面前這些人,一個兩個都是生面孔,而且結合剛剛他們的對話。
不難推測出來,這應該不是紅旗大隊的人,可這到底是哪個大隊的呢?
簡單的排除一下,就能發現,這個大隊的指向性很強了。
柿子崖大隊跟紅旗大隊交好,塔山大隊更是不必說,也就只剩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彩霞大隊了。
不過,蕭振東也是真的納悶了。
這關系,真就差到這份上了?
是。
自己確實搞黃了紅旗大隊跟彩霞大隊一樁婚事,可,他做的,這是好事兒啊。
再不把那兩口子給鼓搗散了。
他大姨姐就嘎嘣了。
再就是后續打獵的問題……
蕭振東覺著,就算是有點小摩擦啥的,也不至于鬧成這樣吧。
奔著要自己的小命來的。
“不是,”蕭振東歪著頭,好奇的,“你們是彩霞大隊的吧?我有點好奇,咱們之間,到底是有啥深仇大恨啊?
至于你們這么拼命,這么坑我啊!”
“你還好意思說!”
人群里,一個聲音沙啞的憨厚男人,嘶吼道:“要不是你自私自利,只跟著塔山大隊的一起上山打獵,我們大隊的,哪里至于死了這么多弟兄!”
說著說著,他還委屈上了。
嗚嗚哭道:“我們沒有錯!你現在,就該把做炭的方子給我們!只有這樣,才能彌補你犯下的錯!”
蕭振東:“……”
他懵逼了。
甚至覺著自己應該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耳朵也不好了。
不是,這玩意兒,到底跟他有個啥關系啊?
他蕭振東是碰碰車嗎?
誰都想來碰一下。
彩霞大隊折騰到那一步,跟他蕭振東八竿子打不著啊,就這,還能怪到他身上,真是搞笑。
“別跟我扯犢子,這事兒,跟老子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蕭振東無語的,“你們自己個兒沒折騰好,還能往我身上推,臉呢?真就是一點都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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