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一下子大了起來,春哥扯著秋英就到跟前,“這渾說的丫鬟,是金家的?”
一嗓子,足夠眾人聽得明白。
有些女眷聰慧,瞬時記起金家大姑娘同四少夫人在黃家老爺子的壽宴之上起了爭執。
仇人啊!
宏安郡主蹙眉一看,“白芍,這是咱們府上的丫鬟?”
白芍環顧四周,看著門內門外幾十號人,欲要說個不是,可春哥抬手就是一耳光,“說,你到底是哪個府上的?那般說裴家的四少夫人,屋里頭荒淫無度之人,是不是你家主子?”
秋英年歲小,有點小聰明但不多,蒙小興讓她引著眾人往映雪閣而去,這小姑娘四處尋不到合適人選,索性自作聰明藏在香樟樹后,想著大吼一聲宋觀舟的名號,必然事情大成。
這會兒挨了打,她鼻口來血,老王妃幽幽轉醒,指著小丫鬟說不出話來。
還是旁側婆子厲聲問來,“你說屋里頭是誰?”
秋英趕緊求饒,“奴也是瞧不下去,這裴家的四少夫人引著外男入了院子,故而……,故而提醒貴人一聲。”
老王妃這會兒氣瘋了,猩紅著雙目,“你再說一遍,里頭是誰?”
這會兒,蔣氏已同自家婆母耳語,“母親,這小丫頭從前是伺候妹妹的,今兒也不知,怎地會來到安王府?”
白芍面色慘白,也趁人不注意,來到宏安郡主跟前,“郡主,大姑娘……,大姑娘不見了。”
什么?
宏安郡主聽得小丫鬟是女兒跟前的促使丫頭時,已覺得不對,再聽得白芍的話來,頓覺目眥欲裂,不顧旁人看來,一把抓住白芍,“不是差使你們姐妹二人好生伺候,白草呢?”
白芍搖頭,“奴被支開,辦完事兒再尋大姑娘時,遍尋不到!”
在蝶衣四處尋宋觀舟時,她何嘗不在尋自家的大姑娘?
這會兒,內院的動靜,也傳到了外院,皇家陵寢在京郊,欲要出城時,大多跟著送一程的豪門子弟們,在安王府世子再三恭請之后,回到了安王府。
其中就有裴辰。
他與黃州齊頭并肩走了進來,跺腳搓手,冷得直哈白氣,小廝們聽得一耳朵,馬上跑到黃州裴辰跟前,“大公子,世子,內院傳來了個事兒,小的趴墻根腳聽來,怕是不好。”
“說!”
黃州頂著個娃娃臉,指著小廝,“世子跟前,吞吞吐吐,你怕是要挨揍。”
話音剛落,小廝就巴巴看來,“好似說四少夫人在內院與外男……,被抓了個正著。”
媾和二字,不敢說。
果不其然,裴辰一聽,馬上變了臉色,“放他娘的狗臭屁,誰說的?我家四妹素來端莊嫻靜,帶著我去,看不我打死她!”
小廝一縮肩頭,“就在瑯嫵郡主的遺居,映雪閣。”
“少廢話,帶路!”
黃州一聽,裴家四少夫人,他心中細品,完了,抓住小廝的發髻就問,“說是外男?傳的哪個外男?”
可別是自家那個混賬三弟!
他心中所想,這世上怕也只有自己這個做兄長的明白,覬覦人家媳婦,這是鬧出事兒了?
想到這里,黃州腿腳一軟。
身形踉蹌,竟是踩空了臺階,滾了下去,“大公子!”小廝回頭一看,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