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撩袍就跑,黃執欲要跟上,黃州一把拉住他,心有余悸說道,“不是你就好!”
“大哥說的哪里話?”
黃州這會兒腿腳還軟,“你小子,嚇得我魂魄都飛了!”
“大哥!”
瞬時反應過來的黃執,滿臉氣惱,“與大哥說了千百次,您說的都是誤會!”
黃州左右看看,扯著黃執落在后頭,“誤會個屁!我只信我的眼眸——”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黃執滿臉嚴肅,“長得相似的人也是有的,你莫要胡說,若真是傳了今日這樣的謠言,我身為男子,若真是牽連其中,你都受不住,更不用說少夫人身為女子!”
說完,甩開長兄鉗制,朝著映雪閣而去。
今日的熱鬧,他倒是要看看!
金拂云,呵!好大的膽子,這眾目睽睽之下,端看她如何脫身?
想到父親壽宴上,此女差使丫鬟下毒,差點釀成大禍,今日里白事要緊,她還生了此等歹意,這明擺著是要殺了宋觀舟。
幸好!
幸好四少夫人逃了出來——
裴辰趕到映雪閣,屋里頭呻吟之聲已開始弱下來,眾人翹首以盼,非要立在此處看個熱鬧。
裴秋蕓再是看不上宋觀舟,可這等事上頭,哪里會按著腦袋認了!
她指著秋英就冷笑起來,“哪里來的死丫頭,開口就渾說,這等青天白日的,臟水就往我鎮國公府潑來?”
宏安郡主顧不得女兒尋不到的事兒,趕緊上前打和,“恐怕是誰家的小廝丫鬟造此大孽,諸位都是尊貴之人,由著管事兒去辦了,莫要留在此處,污了眼眸。”
說完,又轉頭拉著明郡王妃,“郡王妃莫要氣惱,這小丫鬟我自會收拾,出言不遜,冒犯了少夫人,實在不該。”
話音剛落,秋英就又挨了春哥一巴掌。
“說!是誰指使你這么說來的?”
這會兒秋英知曉死到臨頭,只會哭,說不來話,正在安王府的婆子也要上前教訓她時,竟然失禁了。
啊!
“她嚇尿了?”
“拖下去吧!”宏安郡主欲要大事化小,哄著老王妃離去,可老王妃恨意滿滿,“這是我瑯嫵的閨房,我倒是瞧瞧是誰這般大膽!”
身旁嬤嬤聽得這話,喊了護衛婆子就要硬闖。
倒有女眷,愣了片刻,方才到跟前說話,“王妃,屋里頭不管是誰,都污了瑯嫵郡主的地兒,如若逼得急了,只怕他們……,他們在屋里頭生些歹事……”
有人開口,自有人附和。
大意是贊同宏安郡主之言,“不論是小廝,亦或是有頭有臉之人,真是打死在這里,也是擾了瑯嫵郡主的清凈。”
老王妃哽咽道,“到底是何人,欺辱我們安王府?”
難不成王爺去了,這府門就落魄灰敗了?
旁側的人勸的勸,扶的扶,大致是要疏散眾人,再由著管事的進去,抓了這奸夫淫婦。
老王妃欲要動搖,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