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上下,那般多的女眷,老王妃、世子妃、還有秦老夫人、孫夫人、趙夫人……,還有咱們的郡王妃,全部涌入映雪閣,她以為算計了你,算計了公府,誰成想,善惡到頭終有報,舉頭三尺有神明,壞事做絕的她,衣衫不整,被眾人看了去!”
這般精彩?
宋觀舟微嘆,“這般狠毒的算計我,還真是喜愛四郎啊!”
為了個男人!
齊悅娘這等溫和的女子,也是頭一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惹得許淩俏與忍冬,齊齊笑出了聲。
“大少夫人慣來溫婉,竟也這般嫌棄那毒婦!”
“當然嫌棄!”
齊悅娘雙手抱胸,少有如此惱怒之時,“昨兒我與阿秀嘴笨,那小丫鬟在院落外頭躲著吼出來污蔑的那一嗓子,我二人真是急了。長姐倒是厲害,指著那小丫鬟就破口大罵,兼之你二哥也來了……”
說到這里,齊悅娘笑了起來。
“從不曾見你二哥這般厲害,說進門就進門,硬生生把金拂云兩個堵在內屋!”
宋觀舟側首問道,“郡王妃與二嫂……,不曾懷疑是我在里頭?”
齊悅娘拉過宋觀舟的手來,輕輕拍了手背,“不管你在不在,這些算計都是沖著裴家來的,我不知道她二人可有懷疑,但咱們又寫不出第二個裴字,平日里她二人再是不喜你,這等時候,也要齊力對外。”
結果,里頭是金拂云!
齊悅娘提到這里,滿臉得意。
“京城上下,不少人只知觀舟你貌美,從前也做過荒唐事兒,指不定都在看熱鬧。”
“定然如此,我打上寶月姑娘樓子上的事兒,過去一年了,眾人也忘不了。”
齊悅娘點頭。
“正是這個道理,昨日天降暴雪,寒風呼嘯,說來凍人得很,去安王府吃席的人,非富則貴,都是達官顯貴的女眷,平日里身嬌體弱,昨兒硬生生的等在映雪閣。”
宋觀舟雙目微閉,“如若金拂云算計成功,不敢想而今是何等局面。”
她即便即刻身死,公府也要承受莫大的風暴。
因她一人,連累得不止裴家,就是許淩俏兄妹,必然被牽連。
“大嫂,這事兒鬧到后頭,金家如何收尾?”
眾人抓奸,如此熱鬧的場景,只怕大隆開國以來,也不曾見識過。
齊悅娘擺手,“說起這個,可就厲害了。眾人知曉是宏安郡主的女兒與雍郡王私會,也就紛紛離場。除了我們府上的妯娌幾個與世子,堅決要個說法。”
“只怕金家不肯承認。”
忍冬擔心說道,齊悅娘點點頭,“也不是不承認,是沒人理會,宏安郡主厥過去了,金拂云鬧著要死,賀疆坐在床榻之上,只說整個金家算計他。”
聽得這幾句話,就知當時場面多亂。
“老王妃與世子妃氣急,可也不能由著這般在映雪閣鬧,最后……,金運繁帶著人來跪在老王妃跟前,苦苦哀求,帶走了郡主與金拂云。”
“就這般任他們走了?”
許淩俏頓覺不甘心,齊悅娘緩緩點頭,“那等時候,外頭賓客還等著開宴,大伙兒無不是又冷又餓,這事兒縱然惡心,可也得以大事兒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