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觀舟靠在軟枕上,嘆了口氣。
“不知這次金拂云還要靠什么來翻身……”
話音剛落,蓮花荷花取來了吃食,齊悅娘本是讓宋觀舟在床榻上隨意吃一口,可宋觀舟硬撐著起身,坐到軟榻上,除了肉粥,還有米飯,配著四五個熱騰騰的小菜,色香味俱全。
宋觀舟登時胃口大開。
齊悅娘看她大快朵頤,瞧著也好起來,遂也就不多坐了,“你芳慧嫂子家還要給姐兒選奶娘,這事兒你二嫂讓我一起幫襯著掌掌眼,這會兒來看過你,我也就放心了,晚間我再來。”
宋觀舟連聲道了感謝,齊悅娘拉著她的手,由衷說道,“好姑娘,幸得是你,逃過這一劫,若是嫂子遇到那種時候,定然就被算計了。”
言語之中,全是佩服。
“放心,父親知曉這事兒,定不會輕松金家!”
許淩俏親自送了齊悅娘出去,“多謝大嫂子掛記觀舟。”
齊悅娘低笑,“好姑娘,是嫂子該謝謝觀舟,若不是她聰慧能干,咱們公府真被算計之后,我們這一府的人將來出門,哪里能見人?”
“嫂子言重。”
“快回去陪著觀舟,你芳慧嫂子那邊就放心吧,我與你二嫂回來,有我們照顧就行。”
送走齊悅娘,在進門時,忍冬小跑過來,“我的好姑娘,快些勸說少夫人兩句,這般冷的天兒,硬要沐浴。”
宋觀舟一邊吃飯,一邊笑道,“我的忍冬姐姐,那催情藥可是兇狠,我渾身上下出了多少汗,姐姐最清楚。”
……
忍冬:我的少夫人!
許淩俏面紅耳赤,打發了所有丫鬟,留著忍冬,低聲說道,“冬姐姐依了觀舟的吧,那些苦,我是受過的。”
忍冬一聽,趕緊躬身給許淩俏賠不是。
宋觀舟隨著進食不少,精神越發的好。
聽得忍冬賠罪,許淩俏擺手,登時笑了起來,“姐姐早些忘了那些往事,這玩意兒真的傷人。”
說到這里,故作輕松,“也不知樓子里的姑娘們,怎么熬得過來?”
反人類的東西!
最后,忍冬拗不過宋觀舟堅持,還是燒了熱水,伺候著宋觀舟清清爽爽洗了個通透。
正在擦拭長發時,蓮花走了進來。
“少夫人,秦家二郎早早就來探望您,說這會兒要走了,看您能不能得見一面?”
雖說丫鬟們早去稟了宋觀舟醒來的事兒,可未曾見到,秦慶東還是不放心。
宋觀舟抬眼,“秦二一大早就來了?”
許淩俏接了話茬,“是啊,那會子你還在眠睡,二公子就沒有打擾,聽得說老夫人與大夫人都掛心著呢。”
裴岸陪著秦慶東、許凌白入內,宋觀舟長發披在身后,一身素衣,外頭套著寶藍厰衣,靠坐在軟榻上,見三位玉面郎君入內,宋觀舟嫣然一笑。
“……擔心壞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