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的運營就差把“快充錢”三個字刻在玩家腦門上了。
呂堯他們這邊不會這么做,如果一款游戲能有幸成為更多人的養老游戲,那作為游戲的運營方理當更加關懷這群老人。
尤其是像《英雄聯盟》這種常玩常新,每一場對局都會有不同體驗的moba類游戲,良好的運營說不定就能讓他在特定的環境里再次繁榮起來。
就像企鵝麾下的另外一款名叫《火影忍者》的手游。
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moba類游戲的生態問題。
馮暨本身就是個網癮老咖,英雄聯盟他也愛玩,所以他對這里面的東西了解的還蠻多的,尤其是玩家對局的體驗上他很關注。
他問道:“呂總,我這邊有個問題。我玩moba對戰的時候,總是會遇上各種浪的,故意送人頭的等等等破壞游戲體驗的行為,這些行為難以甄別,但又特別影響游戲體驗。”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存在,在《英雄聯盟》最火的階段,也針對這些行為做出了很多的規范,但總體來說效果不大。
因為很多玩家的心態是會隨著對局而變化的。
呂堯想了想說道:“很多玩家一時的犯錯倒是不至于進行懲戒,但針對那些故意搞人心態的樂子人玩家,我會聯系負王哥那邊搞一個算法進行甄別。”
“在被甄別到確實有掛機,送人頭,故意搞心態的行為后,我們可以在游戲內給他們貼上標簽,然后把這些樂子人,搞心態的玩家匹配到同一場對局里。”
這是幾年后英雄聯盟搞出來的懲戒機制。
不認真游戲的玩家會匹配到其他不認真游戲的玩家。
但呂堯要做的更過分一些:“這個標簽將直接顯示在玩家操控角色的頭頂,他們犯錯的行徑也要標明出來,技術上做到這個不難吧?”
馮暨作為玩家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的,但作為打工人,他又覺得呂堯這個提議就是在給他們上難度。
讓玩家頭頂出現標志不難,這已經是老技術了,但這個設置需要額外的一套系統進行控制,這就意味著他們項目組又得加班了。
但馮暨還是認真道:“我會盡快把這個功能搞出來的。”
“等等!”甘曉曦忽然頭一歪說道:“我怎么覺得這玩意兒聽著這么耳熟呢?這是什么土澳策略啊?養蠱嗎?”
呂堯聽到這里笑道:“是啊,就是養蠱。”
這類毒玩家說白了千刀萬剮都是輕的,這種人純粹就是文明社會保護了他們,所以單獨給他們開一個區,讓他們自己玩兒去吧。
而且隨著短視頻平臺的興起,這些樂子人說不定還會把自己在“流放區”虐菜/受虐的視頻發布到網上去。
互聯網從來都是浮夸的。
不浮夸的內容壓根無人問津,而全是樂子人抽象哥的流放區,毫無疑問能提供很多樂子,一旦這些東西開始在網上走紅,說不定還會有很多玩家會故意“知法犯法”,把自己的賬號搞進流放區。
會議進行的差不多后,呂堯就拍拍手:“行了,咱們散了吧。”
年前最后一場會議基本把能處理該處理的問題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等到年后才是光岸網絡,以及呂堯上桌吃飯的關鍵時期。
散會后大伙兒收拾著本子筆記本電腦準備離開,甘曉曦則腳下一推滑到呂堯身邊:“喂。”
呂堯樂了,“我不叫喂”都差點脫口而出。
雖然這個梗超級老了,但在后來的短視頻上,偶爾還能看到這句話蹦出來。
呂堯看向她:“怎么了?”
甘曉曦興沖沖說道:“我知道你年會布局想要達成的效果和目的很多,但這里面最主要的應該就是針對企鵝的《勇者傳說》項目組吧,這波年會搞出來,那邊可就要進退維谷了。”
呂堯雙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點頭道:“是啊,這一波企鵝那邊跟曾侖不對付的人肯定會幫咱們一波,然后曾侖就會難辦了。”
甘曉曦一雙眼睛都在發光,滿心雀躍夸道:“你好陰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