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腦海里回想著留學未來記下的情報,再結合這次企鵝忽然大肆炮制輿論輸出,劍指自己這邊的動作,他明白這一波操作不是企鵝的互動娛樂事業群搞出來的。
2015年企鵝大部分的事業群都歸入總裁派的掌控中,新推出的企鵝號就歸在網絡媒體事業群下面,這也是總裁派的管理范圍。
而在所有的事業群里,只有一個事業群仍舊是元老派的勢力范圍,那就是主管游戲業務的互動娛樂事業群。
所以這波算是總裁派對元老派的背刺。
以企鵝那群高管的人精程度,哪怕是總裁派那群人也一定能看出來這里面有問題,但總裁派的網絡媒體事業群主要搞的是社交信息,手里面剛拿到企鵝號這么一個大項目,他們肯定是要搞出來點動靜的。
哪怕這個動靜可能會對企鵝本身造成損傷,但只要對他們部門有利,他們就不在乎。
再去看網絡媒體事業群發的那些通稿言論,那可謂是非常的正面了,同時還給輿論的反轉留下了足夠大的空間。
哪怕后面呂堯公司洗白了,他們也能用勉勵的方式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再接再厲,共創美好和諧職場”這樣場面話來給自己打圓場。
甚至于這波反轉,還能給網絡媒體事業群帶來一波流量。
于是。
只有互動娛樂事業群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上南光岸網絡游戲公司里,呂堯看著網上的消息和動態,就覺得非常的有趣。
大公司經常會做出這種左腦思考,右腦反駁,最后頭頂尖尖跳出來說一句:“那我問題——”
這種阿諾式的管理模式下,如果沒人帶頭出來拆解部門墻,調集全部力量進行技術突破,呂堯這邊的勝算還是很大的。
當他用《射了個射》撬開小米和字節的大門后,他就真正的站到了未來那一邊。
心里感慨完,呂堯繼續埋頭做ptt,并修改接下來發布會要用的演講稿。
互聯網事件營銷的傳播周期,即便在有反轉的情況下,也不會超過三周,所以楊俊飛他們發布虛假內容控訴公司,咪蒙出世煽風點火,跟著企鵝下場火上澆油后,留給呂堯的反應時間不超過五天。
五天都遲了,呂堯給自己留的時間是三天。
在企鵝下場火上澆油后的第一天,呂堯讓公司的人通知互聯網的各大媒體平臺,以及上南的工會,商會和電視臺,說他將在五月七號舉行記者會,針對這次的事件進行說明。
同時利用公司的賬號對外發言:“公司對楊俊飛等前員工所陳述的情況十分的看重,目前正在啟動程序進行調查,搜集證據,五月七號記者會上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公平公正的說法。”
這件事還是非常容易調查清楚的。
但楊俊飛那邊顯然也做好了應對,在光岸網絡游戲公司發布公告后,網上就再次傳出了陽淑萍的視頻。
陽淑萍再次出現在鏡頭面前,泫然欲泣的表示公司為了把老員工排擠走,早就和公司的新員工串通一氣商量好了,他們肯定會讓公司員工指控他們說的都是假話。
說著還拿出了光岸網絡跟他們簽約的合同,合同中確實表示公司會將每年的利潤拿出一部分出來作為年終獎。
比例之大,讓很多打工人嘆為觀止,咂舌不已。
至此。
猜疑成立。
黑心資本家前期用高回報的合同騙取勞動力的創造力,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做牛做馬,等到功成名就后,就把老員工一腳踢開,獨占豐厚的成果。
黑心老板和打工人之間天然的對立立場讓互聯網上的打工人們狠狠共鳴了。
“媽的我以前只知道呂堯這孫子是個吃軟飯的,沒想到他手也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