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秋雯這樣的表現,呂堯愈發篤定了心中的猜想。
呂堯喊住李秋雯:“等一下。”
他靠在自己的車上,從身上摸出陳皮丹扔進嘴里——雖然他現在已經不用戒煙了,但陳皮丹已經成了新的替代。
呂堯看著李秋雯問道:“誰讓你過來的。”
李秋雯更慌了:“我,沒人讓我過來,是我自己想過來的。”
呂堯不語,只是用眼神靜靜的看著李秋雯。
李秋雯被呂堯盯得愈發慌亂,羞慚,腦袋低得像是一朵蔫掉的花朵。
好一會兒,呂堯才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是被人當槍使了啊。”
這其實是在套話。
李秋雯則身心猛顫后,仍舊搖頭說道:“沒是我自己太想出成績了。”
本來也是這樣,是她聽了姚新杰和陳小雨的話后,認為想要出成績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然后才跟姚新杰,陳小雨請教的。
聽到李秋雯這么說,呂堯樂了。
敢情是李秋雯太想進步了?
但以李秋雯的性格和閱歷,想進步還把不至于想到這么“邪門”的招數,這背后必有妖人指點,李秋雯本人的話其實也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呂堯幽幽笑道:“所以說給你支招的人還挺陰損,故意拋出錯誤的信息,讓你以為在我的mcn公司想火,就要付出代價,然后不斷給你信心,慫恿你付出代價。”
“這還不是把你當槍使嗎?”
李秋雯一下愣住了。
雖然是同樣的事情,但出發點一變,整個事件就完全變了味道。
剛進社會不久的李秋雯有點懵:“不,不會吧?”
雖然她已經有點相信呂堯說的了,但她想不明白姚新杰和陳小雨這么做圖什么……
而呂堯仿佛看穿了李秋雯的心思一般,直戳她心窩子問道:“你是不是在想,他們這么做圖什么?”
李秋雯震驚的抬起頭,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去。
此刻的她站在呂堯面前,稚嫩的仿佛一個小學生。
呂堯笑道:“圖的東西很多,比如他們覺得自己現在分到的錢太少了,想要單飛,又不想付違約金,所以就想著把我搞垮;又或者是有對手公司的人買通了他們。”
“甚至有可能他們本身就是從對手公司過來的,安插在我們公司的臥底。更有可能是某些人看我不順眼了,要把我搞掉。”
李秋雯人有點麻,她沒想到這件事背后還可能藏著這么多的彎彎繞繞,這讓李秋雯現在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
呂堯甚至開始幫著李秋雯暢想起來:“你在公司內是被程心語推薦過來的,是被寄予了厚望的,但這么久了你卻一直沒能出太大的成績,最近的粉絲增長似乎也到了瓶頸。所以你心態上就有漏洞了,被利用了。”
“你被人慫恿過來后,萬一我短時間內沒能讓你爆火起來,心里肯定會更加的不忿,就算我給你傾斜資源了,你也肯定會心有不甘。”
“這個時候旁人再在旁邊推上一把,讓你誣陷我說我猥褻玷污你,借此炒作一波……你說那個時候,你能扛得住別人的蠱惑慫恿嗎?”
李秋雯嘴唇都白了。
六月底的上南晚上暖風如酥,可李秋雯卻覺得脊背發涼。
如果呂堯說的都是真的,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經得住慫恿。
呂堯繼續說道:“在職場上,從來沒人會對別人無緣無故的好,對你好的人一定是想從你這里得到些什么,要么是巴結你,要么是利用你。”